喃喃著,悄無聲息從背后接近那位正在前行的背影,隨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啊。”
聽到聲音,對方腳步停下,明顯愣了愣,隨即滿臉激動的轉過頭來——
似曾相識的畫面出現了。
發覺到夏爾模樣后,盡管相隔時間很久,盡管打扮“怪里怪氣”,但他仍舊一眼就認出了夏爾是誰,于是臉上激動霎時轉變成為驚恐,隨即腳步一動,忙不迭地轉身就跑。
然而此時可不比當初,面對這位飛快逃竄的靈魂體,夏爾只是挑了挑眉,也沒抬步追趕,反而不緊不慢地站在原地。視線注視著對方奔跑的背影,黑色眼眸霎時變成純粹而又瑰麗的湛藍色!
隨著他的注視,某種獨特力量滋生,一層肉眼可見的白霜悄然從逃跑者“腿部”浮現并向著全身蔓延,對方因此而越跑越慢。
最終,逃跑者完全被白霜所包裹,腳步抬起間遲緩而又踉蹌,模樣別說跑,就算是走路也很費勁。
于是對方無奈之下,只能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面對夏爾,渾身“凍”的哆哆嗦嗦,圓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這,這位大,大人,好,好久不見……”
這位正是被夏爾一箭射死的君臨情報總管瓦里斯。
夏爾笑了笑,踏步來到對方面前。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看著他,仿佛等待著什么。
他倒也不是裝神弄鬼,事實上,他在等待對方緩過勁來。不然一直結結巴巴的交流起來很費勁。
長夜主宰的某個特性能夠令夏爾用雙眼注視且凍結目標。
不過這天賦與其說是用雙眼釋放,不如說是靈性。眼睛不過是肉身靈性唯一通道罷了。
而那身心,其實代表著的,就是身體與靈體。
所以他能夠在靈體狀態下釋放,所以對方靈體會被白霜覆蓋。
當然,被白霜覆蓋,倒也不算什么凍結,只是眼下這能力不過剛剛獲得,就如同那長夜降臨一樣,其實只是潛力不錯,實際效果也就那么一回事。
夏爾對此倒也并不失望,畢竟誰也不可能一口氣吃成胖子。
靜靜注視著對方,半晌后,他這才開口:“那么,我們現在是否可以好好談談?”
“一切全憑大人吩咐。”緩過勁來的光頭早已調整好心態,一臉恭敬地回答。
“我要你幫我找幾個大家伙。”夏爾直入主題地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些什么。”
聽到這話,瓦里斯眨了眨眼,隨即謙卑地道:“當然,大人說的是龍?小人的確知道它們主要在哪活動,事實上,小人一直有觀察這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大人能否體諒小人某些難處……”瓦里斯說著,一臉的痛苦與茫然:“小人可以為大人帶路,但這里實在太冷了,沒有人交流,沒有事可以做,所以,……小人有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請求……”
“請求?”夏爾挑了挑眉,卻也沒有被眼前這位舉止謙卑而又小心翼翼模樣的太監所迷惑,他反而對這位曾經做了些什么記憶猶新。
“說請求不如說條件。可惜你弄錯了一件事。”
他輕哼了一聲,不待瓦里斯反應,直接抬手按在對方額頭上。一股無形力量籠罩下,瓦里斯靈體周身立即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由一枚枚細小秘文組合而成的絲線。
絲線如漁網般閃爍而出,將瓦里斯整個靈體全部籠罩,構成一片片網格,隨后在夏爾“拎起”下,秘文構成的漁網倏然收緊,一個回縮,對方靈體就立即跟隨內陷縮小,翻滾折疊著,眨眼間變成了一張卡牌。
卡牌與夏爾在主世界使用過的命運卡牌差不多,只是邊緣呈銀色而非金色,其上“卡通”版八爪蜘蛛痛苦掙扎的模樣清晰可見,夏爾打量幾眼后,目光注視其中瓦里斯面容。
“所以,是想要好好聽話,還是一輩子一動不動的在里面待著?”
卡牌內的卡通瓦里斯眼睛晃動了一下,似乎在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