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很不妙,往常戈登絕對不可能表現的這么弱,但此刻,不論是身體機能與反應速度,甚至腦筋轉動都慢了好幾拍,以至于對方明明身手不是那么利索,但他仍舊無甚還手之力。
“所以這里所謂的獵人,都是你這樣沒有一點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對方在踢了他一腳后沒有再攻擊,反而語氣有些驚奇。但戈登無暇回應,自身特殊情況不是掙扎用力就能解決的,反而更像是被種下了特殊詛咒,身心、思想,所有一切都越來越慢、越來越遲鈍,也……越來越冷!
他此時眼中仿佛迷了一層霧氣,周圍一切都顯得那么朦朧,以至于戈登遲鈍半天才想起再次呼叫,但同樣被對方所阻止。
最終,他只見到眼前一抹金屬光芒閃現,緊接著喉嚨處倏地一痛,粘稠液體灑于脖頸,莫名帶起一抹溫熱,令他遲緩的思維稍微快了那么一剎那。
然而液體只噴灑了一瞬間就被凍結,沒法令他真正恢復正常,不過這倒也讓他的生命得以延續。
可惜,對方反應很快,見割喉無果后,戈登緊接著就感覺到心口一痛,朦朧間,他隱隱知曉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該死的怪……物”
咬牙說出最后一句話,最終,這具渾身布滿白霜的中年黑人撲騰一聲癱倒于地。
從開始到結束,也就那么兩三分鐘時間。
……
對方癱倒死亡,夏爾靜靜注視片刻后,湛藍眼眸悄然變回了曾經的黑色,隨后他蹲下身,在對方衣襟上擦拭了一下手中染血匕首。
“排除槍械,這些人似乎也沒其他拿得出手的能力,那么這個世界的怪物……”
喃喃著,他收起匕首,起身,正準備把眼下這具尸體處理掉,背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與此同時,一道悅耳女性聲音傳入耳中。
“嘿,夏爾,原來你在這,阿瑟叫我找你……”
來人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夏爾與他腳邊那具躺在地面一動不動的中年黑人,有點愣神。
“你殺了他?”
情況一目了然,喬瞪大雙眼看著夏爾,原本略帶笑意的和善面容泛起一絲警惕與敵意。
眼下這個世界可不是曾經的冰與火之歌,隨便殺人只有變態才做得出來。
“沒。”站在尸體前的夏爾面不改色地撒著謊,邊說背在身后的手邊朝地面尸體擺了擺。
一陣弱不可聞的詭異呢喃聲隨即于周圍出現,緊接著,隱隱被冰霜覆蓋,臉色鐵青的戈登就突然動了動,隨后在喬怔怔的目光下,中年黑人于地面爬起,然后慌慌張張地跑開此地。
“他懷疑我,然后想要動手。”見她有點沒反應過來,夏爾主動解釋道:“但是被我一腳踹在要害上,剛剛休克過去了。”
“這樣啊。”喬聞言釋然的松了口氣,盡管還有些奇怪戈登逃跑,但也沒太在意。
戈登這個人本來就性格偏激,所以出手攻擊很正常,平時種種行為也很古怪,現在逃跑,沒準是因為做了這虧心事不想再糾纏。
至于那冰霜,眼下環境本就較黑,她雖說看到有點異常,但也沒上去仔細打量,以至于自然而然的認為自己有點眼花。
見對方臉色恢復正常,夏爾暗暗松了口氣,隨后轉移話題問:“你找我有事?”
這話一出口,喬這才想起了自己出門的目的,“阿瑟說他找到了你在中國的信息,叫我通知你一聲。”
她說著,回身就往酒吧走,只是沒走幾步,腳步就突然一停,隨即再次轉頭看向夏爾,一臉納悶。
“奇怪,你說話速度好像比以前正常多了?”
“我的語言天賦很不錯的。”夏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