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倫,可以借我手機用一下嗎?”
“當然可以。”正蹲在地上清點儲備的老板娘很痛快,直接掏出手機來遞給夏爾:“準備回國了?”
“不確定。”夏爾回答:“而且我也沒有護照,以及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
“你可以找你們的大使館求助。”
“再說吧。”夏爾聳了聳肩。
如果真的不是他所出生的那個世界,那么回去又有什么用?留在這里尋找世界真實才是真。
就如同在冰火時那樣,他甫一降臨就被迫參與到了劇情當中,眼下雖然還有些沒頭緒,可夏爾相信如果這里真的是穿梭門世界,那么劇情發生地基本也會是這里。
或者說,比另一片大陸的幾率要大。
……
離開酒吧內,來到外頭后,仰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夏爾深吸了口氣,隨后熟悉而又陌生地按起了手機上面的撥號鍵。
有些手生,但還不至于不能自理。撥打號碼后隨即緊貼耳朵,手機內嘟了幾聲后,對面接通。
“喂?哪位?”一道略微沙啞的年輕女性聲音傳來。
這是異世界版“他”的電話號碼。
聽到聲音,夏爾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難不成要說,我好像是你,所以想確認一下?
半天沒聲,對面顯然對此有所不耐。
“有屁快放,老娘在敷面膜!”
“你是夏安雅?”
“廢話,我不是夏安雅你打我電話干嘛?”
“我想問……”
“甭問,沒興趣,聽聲音我就不認識你。老娘忙著呢,掛了啊。”
說罷,對面直接傳來一陣嘟嘟聲。
看了看手中手機,夏爾無語。同時感覺腦子有點亂。
有那么幾個似曾相識的人,但卻并非生養他的那兩位,對此,夏爾可沒有那么自作多情,能夠愛屋及烏的惦記上那幾位“陌生人”。
“所以,繼續找世界真實吧。”
嘆了口氣,正想回身進入酒吧內將手機還給老板娘,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喇叭聲。
夏爾抬眼看去,就見酒吧臨近公路上緩緩駛來一輛黑色的雪佛蘭黑斑羚。
顯然剛剛那喇叭聲是在“打招呼”,所以夏爾暫且停在了原地。不久之后,黑斑羚駛下公路,停在他身前,隨即車窗搖下,從中探出一個棕頭發腦袋:“請問,這里有叫埃倫的嗎?”
這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棕卷發,面容清秀,眼神很溫和。
對于他的問題,夏爾點了點頭,臉上同時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沒人發現他臉色有異。見他點頭,車內這位青年緊接著就轉頭與駕駛車輛的另一人小聲說了些什么,于是這輛黑色轎車就直接停在了此地,兩位年輕男子隨即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一位身材很高很壯的,剛剛與夏爾對話的卷發清秀青年。另外一位則身高稍矮,下巴有一處美人溝的英俊青年,此刻他臉色陰沉,似乎心情非常差。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穿著一身老舊的黑皮夾克,與夏爾身上老板娘送的這套有點類似。
兩人來此顯然有什么目的,所以下車后直接向著酒吧內走去。棕發青年路過時沖夏爾點頭示意,而那個臉色陰郁的男子,在打量了一眼夏爾身上與其類似的老舊皮夾克,突然咧嘴笑了笑。
“好品味。”他邊說邊豎了個大拇指,隨即踏步離去。
注視著兩人進入酒吧的背影,夏爾若有所思。
“溫徹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