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因為突然多出個夏爾,她們還能克制一些,只是隨著漸漸熟悉,兩人就變得毫無顧忌了。
眼下就是一場。
對此,夏爾已經見怪不怪。
因為正常情況下,這兩人吵架完畢后的冷戰期也就是那么半天或者一天,完事該怎么樣還怎么樣,沒什么可在意的。
不過他視若無睹,有人卻對此頗為驚詫。
……
從那輛帥氣的黑斑羚轎車上走下來的兩兄弟剛一抵達此地就直接愣住了。兄弟二人中,弟弟眨著眼睛有所好奇,哥哥迪恩則忍不住掃了酒吧大門好幾眼,隨即看向靠在皮卡車處的夏爾。
“里面是……什么情況?”
“很明顯,她們在吵架。”夏爾回答。
這話令兩兄弟面面相覷。
“原因是啥?”
“自由與專政,保守與激進,年輕與年老……”夏爾不以為意地道:“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兩兄弟聽了個稀里糊涂,于是對視了一眼,準備進入酒吧內看看情況。
不過在走之前,個子稍矮的迪恩卻忍不住朝夏爾遺憾地嘆了口氣:“兄弟,相信我,放棄那件74年威爾遜限量版皮夾克簡直是你的損失。”
“我覺得還好。”聽到這話,一旁薩姆忍不住說了一嘴。結果被迪恩鄙夷地反駁,“那可是威爾遜啊薩米,老爸留給我的那件平時我都舍不得穿。”
“威爾遜又怎么了?丑就是丑……”
“丑?你個書呆子又懂什么?”
……
兩兄弟吵吵鬧鬧著走向酒吧,聲音漸行漸遠。
他們所指的自然是夏爾此刻身上穿著的衣物。
夏爾現在衣著與之前完全不同。一身簡單白T恤與淡藍牛仔褲,穿著一雙白色帆布休閑鞋。
再加上那一頭頗顯清爽的碎短發,令他此刻整體看起來完全脫離曾經的老派與沉悶,顯得更加時尚了一些。
當然,也讓他看起來更像高中生。
這套衣服是夏爾拜托老板娘進貨時順帶捎來的,他原本想要的是一套全身大衣或者衛衣鴨舌帽,結果老板娘覺得眼下這種裝扮更適合他,并且沒經過他同意就擅自做了決定。
于是夏爾只能穿這種在他看來有點平淡的衣服。不過雖說還不太滿意,但總比之前那套老舊皮夾克要強。
事實上,他與薩姆觀點相同,覺得之前那套衣服還……真的是丑爆了。
忍住沒將這話說出口,目視對方離去,夏爾完全沒有跟著進去的打算。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覺得這些美國人的心理問題特別的多,有時候,他們對一些事情的觀點更是令夏爾想不明白為什么。
所以經過最開始的適應期,他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無視這些人的爭執與矛盾。
“可能這就是代溝吧。”
喃喃著,夏爾搖了搖頭,復又開始蹲在地上練習自己的法術秘文。
對此他并不需要忌諱什么,一來這些特殊文字在這里沒人看得懂,二來他耳朵靈的很,有人接近他都會提前毀掉痕跡。
當然,被看到了也沒什么,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現在還在處于熟悉世界的階段,首先做的應該是觀察,而不是貿然表現特殊。
不間斷練習著,沒多久,兩兄弟就復又從酒吧內走出,打了個招呼后,拿著一摞資料駕車離去,夏爾沒怎么理會,繼續自己的秘文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