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中國,我更喜歡日本一些。”
……
漫步于公寓三層走廊當中,兩人各自手中拿著一個EMF探測器,于身體兩側晃動著,檢查此地“陰氣”情況。
探測器指示燈一直顯示正常,百無聊賴的迪恩開始與夏爾閑扯淡。
“亞洲大胸,風情比較獨特,那個音樂,聽起來就叫人渾身激動,我記得……叫什么來著?”
“****?”夏爾試探的問。
他就記得這么一個,還是因為名字比較特殊的緣故。
“不是不是,好像是叫……”思來想去,迪恩也沒說出到底叫什么,于是只好轉移話題。
“不過最近我正研究日本動漫,我認為那個更有藝術性,不得不說,日本人這方面的才華真是無人能比。”
“就是始終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連動漫也打馬賽克……”
他說著,一臉的納悶,不過當他發現夏爾“無動于衷”之時,納悶就變作了驚詫,“不會吧夏爾,別告訴我你從不看那些寶貝?”
“很久之前看過。”夏爾坦言道:“最近沒機會看,早就忘了。”
“噢,也是,你遇到了超自然事件。”迪恩了然點了點頭。只是話音剛落,他就見到夏爾拿著探測器的手有點特殊情況,于是臉色一怔。
“哥們,你什么時候紋了個紋身?”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可以看見夏爾左手拇指與食指之間的一抹黑色骷髏。
“酒吧不遠有家紋身店,最近免費搞活動,閑得無聊,我就紋了一個。”他面色如常地回答。
“這種東西可不能隨便紋,聽我的,夏爾,你回頭換個卡車頭,或者中國的方塊字,比你這種老土圖案有吸引力多了。”
迪恩說著,掃視夏爾,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不過你的模樣雖說比我差那么一點點,但也其實也用不著這種小花樣……”
夏爾瞥了他一眼,沒回應。
手上的黑骷髏其實并非紋身,而是夏爾利用秘文那種特殊銘刻方法,弄到上面的施法媒介。
沒錯,施法媒介。
正常情況下,死靈法師施展的大多法術都是需要吊墜或者首飾輔助的,但擁有繃帶人記憶的夏爾早就知曉,這不過是為了方便罷了。
是的,方便。
吊墜,或者其他輔助事物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秘文罷了。
代表著死亡含義的秘文。
這種施法媒介實際上是可以被取代的,眼下他這種就是一種取代方法——
只要有這個紋身存在,或者說存在于視線當中,被自身目光靈性所籠罩,那么他就可以利用其施展法術,效果與吊墜沒什么不同。
使用吊墜或者首飾的原因是,主世界的死靈法師沒他這種“隱蔽”性,平時生存在教會勢力籠罩下,他們必須要小心再小心才能不暴露。
所以才會用吊墜而不是“紋身”。
畢竟施法一次就擦一次,哪比得上那種隨手拿來就用的要強?
當然,也不是所有死靈法師都這么小心,還是有不少將這種施法媒介刻在身上使用的,畢竟這樣的反應會更快,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出什么差錯。只是夏爾以前不知道這些,所以一直以為施法必須有吊墜罷了。
……
探測器鳴叫聲一直顯得頗為低沉。那鬼魂被燒了兩次后可能學聰明了,不僅沒有靠近第三次,連出現都沒出現過。
若有若無的閑聊著,兩人逐漸掃完第三層,結果毫無收獲,正往四層走,夏爾腳步就突然一停。隨即轉頭看向迪恩:“我認為咱們可以分開行動。”
“分開?”迪恩一愣。
“沒錯,就只剩下最頂端一層,我從左邊上,你從右邊,這樣快點檢查完好和他們匯合,效率比較高。”
聽到這話,迪恩有所猶豫。見此,夏爾復又補充道:“放心吧,就這么一層距離,就算有危險你也能及時趕過來的,而且我一個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