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籠罩下,法術光芒很微弱,但也同樣因此,這種折磨的時間才會特別的長。
一次法術效果結束,眼前“人”再次變得大汗淋漓,然而夏爾并未停手,而是復又開始念叨。
于是叫聲漸漸嘶啞,求饒聲此起彼伏,只是夏爾無動于衷。
探手前伸的他口中不斷喃喃,目光緊盯身前跪于地面的黑衣女郎,真實之眼的提示連續飄過,陣陣清涼舒爽感不斷襲來,讓他徹底無視對方口中種種話語。
白色之光連綿閃現,對方身上傷勢漸漸加重,最終渾身汗水不再,
她外露膚色仿佛脫水一般開始浮現出道道褶皺痕跡,發灰,發暗,并隨著連綿不絕的光芒而擴散蔓延,胳膊、脖頸、面頰。
最終,隱隱火星于她眼眶邊緣內滋生,冒出,伴隨著無聲哀嚎,突然轟的一聲從她眼部爆發而開,眨眼間就將其整個身體迅速點燃!
火光籠罩下,熱浪襲來,已無力氣再掙扎什么的女惡魔抽搐著癱倒于地,最終伴隨著噼啪燃燒聲音化為一灘散發著陣陣熱氣的黑色粉末。
夏爾眼前因此而浮現出一連串提示。
【你成功凈化了一股惡魔之力,你的靈體略有成長】
【你殺死了惡魔帕達里克.溫克德,你獲得了一點惡魔契約方面的知識】
【你殺死了賽琳達.斯萬,你獲得了一點拉丁語語言方面的知識】
……
最后一道提示令夏爾瞇了瞇眼,不過緊接著他就轉頭看向一旁靜靜等候的三人。
此刻他們正在一旁觀望,臉色非常復雜。
見夏爾望過來,鮑比嘆氣。“單聽聲音就已經是折磨了。”
“所以我剛剛才問了你一句。”夏爾回答,與其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再說什么。
被惡魔附體后身體原主人是不會死掉的,只是無法控制身體而已。
殺死惡魔,但同樣也會殺死被附體的原主人。
那么這種痛苦呢?
心思飄過,他轉頭看了看溫徹斯特兄弟倆,發現他們此刻表情顯得有些低落,仿佛因為之前獲得的信息而心煩。
“有什么收獲?”夏爾這才想起來問這個。
“只是個小嘍啰。”
看了面目消沉的哥哥一眼,薩姆道:“惡魔很難從地獄內爬出來,而黃眼惡魔一直沒有回到地獄,也不常與這些交易惡魔接觸,所以他的具體目的還不清楚,但她有提過我們的父親,他在地獄正……受折磨。”
聽到這話,夏爾倒是知道了這兩位為何這種模樣,搖了搖頭,轉移話題的問:“你們這次審訊,會不會被惡魔發現?”
“他們肯定會察覺少了一位惡魔,但不會知曉具體情況。”鮑比回答,結果話說完后,就發現這位年輕人復又沉默了下去。
“夏爾,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夏爾回答“只是感覺這地方還不錯。”
“是嗎?”
掃了眼周圍荒蕪的模樣,又看了看不遠處那一灘灰,老人翻了個白眼。隨后拍了拍他胳膊,帶頭向著停靠的車輛處走去。
其他人跟在他屁股后。
抵達黑斑羚處后,兄弟倆人沉默著坐到了前排,仍舊想著剛剛得知的不幸信息。
夏爾則沉思著與老人坐在后面。不過剛剛落座,他就突然開口了。
“鮑比,你之前說的那個關于房子的事情,可以幫我聯系一下嗎?”
“房子?”
鮑比聞言一怔,隨后笑呵呵的拍了拍夏爾肩膀:“看來咱們要成為鄰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