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瑞嘆道:“本來如果只有唱詩班,倒也不需要耽擱這么久,但因為戴莉修女在會議上和我們爭執的太久,你又被另一個教會管事點了名,并且獲得了主教大人的支持。”
“另外一個?”夏爾皺眉。
“教廷福音部。”
扎克瑞道:“今年新組建的部門,主要負責前往王國各地收集虔誠修士的生平事跡,然后撰寫成文章發表到報紙。”
夏爾聞言愣了愣,隨即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教會還有這種部門?”
“當然。”
修士道:“總部近年來對宣傳方面比較看重,特意叮囑各國分部要重點構建福音部門,支持力度也很大。”
“所以,我會被派去那里?”
“雖說還沒最終決定,但也差不多。”他說著,又拍了拍夏爾肩膀,嘆道:“具體的,你在家等著就是了。別氣餒,福音部的待遇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一個記者能有什么好待遇?”夏爾暗自腹誹,但也沒多說什么。
雖說從武職弄成文職這種情況很令人無語,但聽起來,這個文職的自由度似乎很高啊……
交談間,倉庫內那眾多昏迷人士已經被叫醒,此刻正在騎士們的命令下,老老實實依次排成隊。
見此,修士示意夏爾可以自由活動,而他則走上前去幫忙。
“有額外死靈法師施法,不排除仍舊混在你們當中,所以需要檢查。”
騎士隊長如此宣布著,這些基本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們自然沒有誰提出反對。
然而接受檢查間,他們的目光卻總是時不時瞥向站在倉庫外那位仍舊站在原地的年輕身影。
為什么他們需要接受檢查,那位就不需要?
就連同樣身為教會人員的夢妖精也對此納悶非常。
不過那位天使血脈的白衣青年倒是對此若有所思。
就像扎克瑞修士說的那樣,對于夏爾的安排教會有了一個不小的爭執,也因此,夏爾.柯藍斯頓這個名字在教會當中其實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之前這位看夏爾目光怪異的原因就是因此。
原本他就覺得夏爾這個名聲很臭的家伙實際很不簡單,現在看來,這種想法還是需要再往上提一提……
這邊“白衣天使”兀自思索,那邊守護騎士的隊長則基本將夏爾無視。
旁人不清楚夏爾的具體情況,他這位教會高層多少還是知曉一些的,履歷清晰的很,那特殊的血脈特性也顯然和死靈法師沾不上邊……
所以他們自然不需要費那個力氣。
夏爾對此反倒有所郁悶。
“早知道的話,我就不用那么費力氣的藏東西了。”
喃喃著,他站在原地等自己那位便宜弟弟。
然而不久之后,便宜弟弟沒等來,一位檢查完畢的年輕女性卻在同伴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她似乎只是路過,但卻在過去時小聲說了句話。
“謝謝你,夏爾。”
細微的聲音聽起來猶如蚊蠅,聲線很柔和,然而夏爾卻因此一愣。
“謝我?”
注視著那位被攙扶離去的女性背影,又想到剛剛那位特意壓低的話,夏爾皺眉。
“她知道些什么?”
如此想著,年輕人不由瞇了瞇眼,手部也不自覺摸向被其隱蔽插在腰帶上的隨身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