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于王國都城。
生父杰佛里.雨果,都林木材商人,生母蘿斯.懷特,都林軍事大臣克勞.懷特小女兒
有一妹妹,三歲夭折。
日常于都林皇家女子學院就學,性格溫潤,有心靈之眼天賦。
對世界歷史以及神秘元素很感興趣,渴望光明,渴望找到解決自身天生眼疾的辦法
七歲曾走失于街道時,被你所救,一直對此心懷感恩。
三天后準備去都林城外奧利弗山私人墓地掃墓。
……
“被我所救?”
注視著這一行字,夏爾有點愣神。
他仔細回想了一番原主曾經的記憶,半晌下來,臉色不由一挎。
雖說比較小,但似乎的確有這么一回事。
“合著是我太敏感了么……”
無語至極。但想了想,他卻并未將這張卡牌丟棄,而是揣入自己兜口。
他原本已經打算,如果那位盲女真的發現了自己的隱秘,那么不管她有多么無辜,不管那位性格多么善良溫柔,他也都必須動手除去——死靈法師明的來不了,暗的手段卻有的是。
“現在倒是不用這樣了。”
多少松了口氣,由盥洗室內洗了洗手后,他復又回到座位中。
于是,令其無趣的閑談再次開始。
倒也不是他這位當事人有多么深刻的談話興趣,主要是那位出身外交大臣家的紅裙女總是問這問那。
一會問他認不認識誰誰誰,一會又有些刨根問底的問他的興趣愛好,甚至就連夏爾曾經被發配邊疆的經歷也不放過。
對此,事已至此的夏爾只能盡量糊弄過去,避重就輕的回答了很多問題。
以至于對方看向他的眼神漸漸有點不對味。
最后,她突然問了一句。
“為什么動手?”
“什么?”夏爾挑眉。
“之前在聚會時那樣,我認為那一點也不紳士。”
“是嗎。”夏爾笑了笑,道:“當你經歷過翱翔天際的美妙,你還會費心思琢磨該怎么走路才能更好看嗎?”
“什么意思?”紅裙女對此疑惑不解。
“沒什么,”夏爾聳了聳肩:“我的意思是,反正已經打過一次了,不妨再打一次。”
這話要是在之前聽到,肯定會惹來一番鄙夷,然而現在她卻只是抿嘴一笑,以為是他的幽默感作祟。
之后他們又閑聊了很久,直到夕陽漸升,這次還算“愉快”的交談也就到此為止。
……
“我真的感覺他和別人說的很不一樣。”
上了馬車后,透過車窗看到柯藍斯頓兩兄弟肩并肩站在一起遙望而來,紅裙女嘰嘰喳喳地道:
“他真的很有紳士風度,額,不對,他平時很有風度,但有時候顯得卻更……瀟灑?”
“而且他還富有主見,一點也不像有些人那樣,我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總之,他應該是個好人,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今天早上時還不這么說。”
坐在她對面的盲女略顯心不在焉地回應。
“那只是一個片面印象。”紅裙女回答,隨即嘆道:“我承認我犯了一個難以忍受的錯誤,在評價別人之前,卻對那人一點也不了解,或者說,從未真正了解過。”
“那么你現在就了解了嗎?”
“當然,哦不對,我是說,多少了解一些了。”
盲女聞言嘆氣,想到自己感受到的那些情緒,語氣莫名地道:“事情不能只看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