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皺眉,有點不太肯定。
“是因為距離遠感受不到?還是沒有殺死?”
這是一個令人很忐忑的事情,不過他并未多想。
當前他能用的只有這一個肢解詛咒,所以如果這個無法生效,那么想再多也白搭。
將匕首從桌面抽下來,又“殘忍”地將黑布偶亂刀分尸,他隨后看向一旁的白色布偶。
“你太令人看不懂了,我分不清,實在抱歉。”
喃喃著,他復又將手中匕首順著白布偶的脖子釘入桌面。
【你發動肢解詛咒,目標西雅.雨果】
……
仍舊與之前一樣的提示,夏爾對此不再理會。
詛咒完畢后,他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秘文紙張來,隨后將兩個布偶包裹其中。
稍顯高亢的咒語聲下,橘黃色火焰燃起,照亮周圍黑暗,也將夏爾年輕的面容映襯的有些陰晴不定。
靜靜注視著地板處熊熊燃燒的布制品漸漸變成黑灰,不理會修復好沒幾天的地板復又被燒出一個大窟窿,夏爾轉頭看了一眼外頭天色,隨后不再猶豫。
心念一動,一座隱隱雕琢著天使惡魔的白銀色大門隨之緩緩浮現而出。
天使翱翔于云端,握著長矛直指大地那惡魔黑煙肆虐的人間世界。
猙獰狼人、戴帽子女巫、枯木一般的人臉……各種鬼怪面頰隱隱點綴大門表面。
這座大門從虛幻至真實,邊緣綻放著陣陣清光,仿佛將其焊接在了主世界空氣當中,隨著不斷凝實,其上雕琢的各種圖案也顯得愈發栩栩如生。
夏爾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座新門,多少好奇地打量了幾眼。
不過就像是曾經的冰與火之歌世界時那樣,這門的花紋圖案只是一個個裝飾品,好像沒什么用處。
“倒是挺逼真。”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夏爾不再猶豫,拎著一袋子“贓物”,握住那同樣屬于銀制的門把手一擰,古怪的咔嚓聲后,這座銀色大門被開啟。
夏爾隨即踏步走入其中。
然而他此次進入后,卻并沒有立即出現那種特殊的懸空之感,而是站在被清光蕩漾的門后世界突然一停。
周圍基本由光線構成,看不到什么,身后是那連接莊園臥室的通道,轉頭看去,還能夠看到門后臥室內一些情況。
站在原地的夏爾人并非遇到了什么事情,而是突然感覺自己似乎有了選擇——冰與火之歌,還是邪惡力量?
并未有人和他這么說,而是他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在這里做出選擇。
“在這里也可以選嗎?我還以為只有通過戒指……”
想了想,他有了決定。隨后眼前一黑,復又一亮。
可能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現在了另外一片世界。
穿梭后的眩暈感蕩漾于腦海當中,仿佛喝醉了一般,“回味悠長”。
周遭原本稍顯沉悶的空氣霎時變得清涼透徹,甚至冰冷。
夏爾此刻站在一座懸崖的邊緣,放眼望去,腳下大地那遼闊廣袤的雪色平原被靜靜籠罩在黑暗飄雪的天空下。平原盡頭是一片一望無盡的雪中森林,沒有任何綠意,枯枝中點綴白雪,顯得頗為凄冷。
一片軍營靜靜矗立在腳下山腰處,天空鵝毛大雪不斷掩埋,讓那一個個鼓包看起來即將被雪色吞沒。
天空涌動的黑云仿佛無窮無盡,從眼前直到視線盡頭,所見全都被云層所籠罩,遮天蔽日,讓此處世界陰暗的仿佛地獄。
“為什么那些士兵會返回來?”
“這里發生了什么?”
他兀自疑惑,掃視周圍,
很久之前那場戰斗,龍焰灼燒的痕跡還依稀可見,但基本已經被大雪所覆蓋。
沒有巨龍的尸體,沒有三眼烏鴉,沒有任何值得注意之地。
此處山頂,除了雪就是雪。
正如此想著之時,夏爾掃視的目光突然一停。
他看到了一根被掩埋在雪堆中的棕黃色權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