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光明而來的大量狂風,將腳下山頂表面積雪吹蕩的一干二凈,露出下面焦黑一片的龍焰灼燒痕跡。
溫暖陽光從頭頂太陽處照射而下,驅散周圍寒冷。
下方軍營人聲鼎沸,無數歡呼高喊鉆入耳中,這種狂熱,令不久之前見識過現代社會的夏爾暗暗感慨不已。
不過他并未多理會下方那些激動的士兵,掃了幾眼后,就看向了手中權杖。
此刻,“得償所愿”的權杖顫抖不在,已經消停了下來,棕黃色的杖身上卻依舊蕩漾著陣陣暖意。
在夏爾目光看向它后,一陣喜悅而又親切的情緒似乎因此而浮現。
權柄之杖是有自己的靈性與本能的,這點夏爾早就知曉,但以往它卻并不能夠與夏爾如此直接“交流”。
“你發生了什么?”夏爾低聲詢問。
輕微震顫著仿佛回應,隨即,權杖頂部水晶球處,倏然浮現出一道白色火焰。
這火焰純粹而又頗顯寧靜,靜靜燃燒間,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它并非是一道,而是兩道。
兩道由水晶內,天父雙眼中綻放而出的純白之火。
【天堂之火:光之本源融合萬民信仰誕生而成】
【它可以容納一些虔誠善良的靈魂存活其中】
【它是某種精神世界的胎胚】
……
“天堂之火?天堂?”
見到這個名字,夏爾不由浮想聯翩。他轉眼又看了看位于水晶球內,位于天父圖案下方的陌客雙眼。
那黑暗世界似乎隱隱與天堂之火遙相呼應。
“這算什么?幼苗期的天堂和地獄?”
“有什么用?”
如此想著之時,嘎嘎的叫聲卻突然從不遠處出現,打斷了他的沉思。
轉頭看去,一只烏鴉從山下撲騰翅膀而來,最終落在了夏爾不遠處的一顆石頭上。
面對它那雙漆黑的小眼睛,站在懸崖邊緣的夏爾開口打了個招呼。
“布林登?好久不見。”
烏鴉嘎嘎叫了兩聲以作回應,隨后仿佛迫不及待般地直入主題。
“你去了哪?光之女去了哪?剛剛發生了什么?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黑色烏鴉的聲音尖銳而又怪異,一上來就連綿不絕的問了一大串問題,小眼睛不斷眨巴,顯示出它內心的急迫。
不過夏爾并未回答,而是反問:“時間過了多久?”
“一個多月?我們不能確定,自從你消失之后,世界的光與暗就突然錯亂顛倒,時間也跟著不好統計,我原本以為……”
嘰里咕嚕著,這位曾經說話有氣無力的“老人”,此刻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似乎有點停不下來。
“只是一個多月嗎?”夏爾喃喃。
他感覺過了起碼有半年時間那么長。不過算上他在死亡森林當中的那段日子,似乎也差不多。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剛剛那種情況……你成為了光之女?”
“也許你可以叫我光之男。”聽到這種稱呼,夏爾翻了個白眼。
烏鴉因此而拍打了一下翅膀:“這倒說得過去了,可又怎么可能?光之女屬于天然誕生,相同的夜獅幾千年都沒有被異神完全取代,你只有一個月……”
“也許我是快槍手。”
“什么意思?”
兩“人”交談間,懸崖下隱隱傳來陣陣瑣碎攀爬與喘息聲音,不久之后,一顆沾滿雪的棕黑色腦袋隨即映入眼中。
“大人!”激動的話語由此響起。
放眼看去,史塔克家的私生子瓊恩那張凍得通紅的臉頰映入眼中。
“大人!”
“大人!”
在他之后,陸續出現一些熟悉的面孔,每個人都一臉激動。
面對這些跑到眼前的淳樸中世紀士兵,夏爾笑著點頭致意,隨后奇怪地問:“你們怎么還在這里?”
雖然過得時間有點長,但沒記錯的話,他在打“最終BOSS”之前,可是將這群人遣散回去了。
怎么眼下又突然跑回來了?
“我們看到有巨龍飛過去,怕它對您不利,就忙回來了。”
“沒錯,然后一直被困在這沒辦法離開,幸虧這頭烏鴉……”
“我們以為您離開了這里,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