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功敗垂成。”
若有若無的留意著墓園內那嘈雜而又恐怖的各種聲響,夏爾不自覺瞇了瞇眼。
至于相信對方,認為他們會真報答自己,并耐心給自己講解種種疑難問題,這種想法直接被他拋在腦后去了。
那不能說不對,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復雜,但相對而言卻并不保險。
與其相信那些陌生,甚至其中某位還與自己還有仇的陌生人,他更相信自己。
……
“朋友,你這是什么意思?“寒冷臨身,沉穩聲音頗顯驚疑。
之前夏爾盡管行為帶有很大的引導性,但不了解他手段的人其實根本就看不出來,所以一時間夏爾的目的還并未被懷疑。
只是現在,他的想法已然很明顯了。
沒有回答,年輕人抱胸靠在樹干處,順著樹葉縫隙望去的湛藍雙眼愈發深邃。
金光消散一空,寒冷藍芒卻替代而上,并隨著夏爾目光注視而越來越凝重。
夜色籠罩下,那四人所在草地及周圍,仿佛變成一片冰封的湖泊表面。
扎克瑞修士釋放的神術能夠禁錮住這四人,同樣是連續施展的“法術”,靈體遠比修士高的夏爾沒理由困不住他們。
不過這其實不能絕對,相對于之前的神術禁錮,夏爾的視線冰封卻并不是專門用來困人之用,而且力量相對“分散”。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世界的神術,多少與他的天賦力量有所不同。
于是就見那四人當中的黑衣年輕紳士抵抗著身體上的深沉冰霜,緩緩從地面坐了起來,并略顯僵硬地轉頭看向夏爾所站的橡樹方向,低沉聲音穿過兩百多米空地,傳蕩入耳。
“停止,朋友!”
“教會的人不會罷手,他們用不了多久必將返回!”
“目的就是這樣,不然還怎么威脅你。”夏爾輕聲喃喃著,隨即朗聲喊道:“報酬,說好的。”
“當然,但我們是否應該換個地方再談此事?”
飄入耳中的聲音回應著夏爾,語氣卻仍舊如,聽不出有任何不滿情緒:“還有,不需要那么大聲音,我可以聽到你說的話,你正在拿我的同伴們威脅我,對嗎?但這可不是一位紳士應該做的。”
“所以我不是紳士啊。”夏爾撇了撇嘴,卻猛地發現被自身冰封的某位曼妙身影莫名消散一空!
與此同時,耳邊驟然暴起尖銳音鳴,一柄于黑夜下閃爍寒芒的細劍瞬間從身側虛空穿刺而來!
刺客襲擊,很熟悉的手段,不過對此,夏爾卻并不慌亂。
“早就警惕你呢。”
湛藍眼眸微微一動,龐大念力倏然爆發而去。
于是只聽轟的一聲悶響,狂風驟起,綠葉凌亂嘩嘩作響間,夏爾身側一片茂密樹枝立即被搜刮的光禿禿一片!
但他主要目標卻并非是樹,而是人!
念力襲來,巨大沖撞力道下,于虛空浮現而出的某位少女慘叫了一聲,伴隨狂風以及大量樹葉,毫無停頓的口吐鮮血倒飛而去!
曾經夏爾靈體在“三米”時,他的念動力就能夠對這位刺殺者有所影響了,而現在,夏爾的靈體是“一百米”。
盡管時間只相隔了“三天”,但這位曾經給他制造出一定麻煩的存在,現在已然變成了一個動動念就能碾碎的花瓶!
瞥了眼摔在樹下,披頭散發一動不動的某人,他目光再次看向那位在黑夜下顯得朦朦朧朧的黑衣紳士。
“報酬、現在,別廢話,或者你可以嘗試一下,能不能在教會的人趕來之前解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