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車內年輕人挑眉,一臉好奇地問:“什么詐尸?”
“就是死人活了啊,大老遠都能聽到棺材被敲碎的聲音,教會守護騎士們去了好多呢,據說總主教大人都被驚動了。”車夫回答道:“我在鐘表街蹲點的時候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具體的呢?”年輕人追問。
“這倒不了解,我可不敢湊上去。”車夫聳了聳肩:“城里很多人都被嚇了一跳,就連那些一直在鬧事的工人們也受到了影響,您可能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其實還挺多……”
若有若無的聽著車夫講話,年輕人目光看向車窗外的晨時街景,神色略顯恍惚。
他當然是夏爾。
在從那位諸神之子口中得到了一些想要信息后,夏爾就仰仗死亡瞬移和那些分散開的死尸們離開了“案發現場”。
徒步奔回城市后,為了掩飾自身行蹤,他又特意跑去一處城內某個混亂而又著名的紅燈區魚目混珠了一晚上。直到這會,才向著柯藍斯頓莊園返回。
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車夫口中的話,盡管夏爾對昨天城內的諸多情況有些好奇,但他此刻卻并沒什么心思多打聽,反而一直在沉吟著昨天聽到的那些話。
……
“靈性可滅,神性不死,諸神其實并未真正死亡,他們的神性一直被教會那位所掌控著,等待復蘇的那一天。”
……
“我們絕對不可能加入教會,因為只要我們在教會內一步步晉升,我們距離被吞噬的終點也就會越來越接近。所以,盡管教會是世界秩序的守護者,但我們仍舊需要反抗它,我們也必須反抗它,不被教會所得逞。”
……
“拖延是沒用的,這命運在加入教會,接受那力量的那一刻就已經無可改變。就算你不選擇晉升,他們也會找各種理由令你晉升。”
……
“你擁有這么強的力量,恐怕已經處于第五圓環了吧?你是哪位神子?寒冬之神基爾蒙德?還是死亡之神亞薩?同時擅長寒冷與死亡的古神也就這兩位。可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最終等待你的,可不只是吞噬那么簡單了。”
……
“破解辦法?除非在那一刻來臨時,你反吞掉諸神的意志,但那又怎么可能?或者你也可以像我們這樣遠離教會,用其他方式挖掘我們的天賦。”
……
“只是如果你已經加入了教會,那么再叛逃出來恐怕已經無法做到,荊棘誓約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糊弄的,而那傳承的神祇之力也會根本性的杜絕你的其他道路,只能接受來自天堂的培養。”
……
“我們并不清楚一位背叛者為何要復活遠古諸神,但這根本不重要。”
……
“祝你好運,我的朋友。”
……
一番費力,夏爾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然而這信息卻并不是那么美好。
“一步一步的培養軀體嗎?”他暗自喃喃著,不自覺皺眉。
教會是正義的,但卻是人類的正義,而不是某位個體。
顯然,為了某些未知問題,犧牲一兩個倒霉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互不相識,雙方還有些劍拔弩張,夏爾并沒有全信那位的話,但他也不能不信。
不論這些是真是假,總之諸神之子不是什么穩定身份就是了。
眼下來說,早早逃離教會才是正途。
只是夏爾卻并不打算那么做。
時機未到。
盡管夏爾現在的某種手段能夠干涉到教會一定層次的高手,但這并不意味著他真的就能對抗的了整個教會。
他的力量還是不足。
擁有穿梭門的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一個安穩的發展環境,而不是被滿世界追捕。
所以暫時來說,他仍舊不準備輕舉妄動——畢竟他才剛剛加入不久,距離被“奪舍”可是早得很。
一時間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況且,如果真的是復活諸神,那么我體內的命運卡牌又是怎么一回事?”
夏爾覺得自己必須想辦法要搞清楚這個問題,不然就算以后脫離教會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