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道路走至一半,就突然發現了在廣場中央那座天使雕像下,一張長椅上坐著的某個人存在,于是他想了想,腳步一錯,來到了對方面前。
“扎克瑞修士,早上好。”將頭頂禮貌摘下扣在手中,他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隨后坐在了其身旁。
對方聞言轉頭看向他,露出一張中年男人面孔。
棕發碧眼,面容普通,略顯蒼白的臉上見到夏爾后露出一抹微笑:“早上好,夏爾,是來報道的?”
“是的。”夏爾點頭,隨后問道:“修士臉色看起來很差?”
“施展神術的時候,出了點差錯。”
扎克瑞回答,邊說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無奈地道:“如果你以后學習那種,必須要一直維持才能生效的神術,記住,千萬要避免被外力打斷,否則你的腦袋就會像要爆炸一樣令你充滿煩躁。”
他言談間看夏爾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位真正的后學晚輩,似乎并不知道諸神之子的真正含義。
不過這很正常,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事,天堂那位不可能隨便就與誰說。
夏爾甚至覺得整個都林的教會,知道這件事的估計都不會有幾位。
腦海中若有若無的閃過諸多念頭,表面夏爾卻問道:“前天晚上,是因為奧利弗山那件事?”
“你怎么知道的?”
修士揉太陽穴的手腕一頓,語氣奇怪。
“這已經不是秘密了吧。”夏爾疑惑道:“我昨天出門的時候就有車夫在議論這件事。整座公墓的死人都被復活了什么的,跑出來好多。今天早上還聽我家女仆擔心她祖父跑回鄉下去找她祖母呢。”
“謠言,謠言。”修士聞言干咳了一聲,略顯尷尬地道:“生者與死者之間不可能再有牽絆,我主也不會準許這種事情發生,叫你家女仆放心,只是簡單的十多具死者被死氣感染罷了,已經被公墓常駐的凈化小隊擺平了。”
“這樣啊。”聽他這么說,夏爾這位始作俑者了然的點了點頭,于是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十字:“贊美我主。”
“贊美我主。”修士也一臉莊嚴的同樣作為。隨后轉移話題道:“報道之后應該會去銘刻圣痕了吧?”
“是的。”夏爾說道:“正想問修士,我該去哪銘刻。”
“正常的話,你應該去找西恩大師。”扎克瑞道:“不過西恩大師這兩天生病了,不能工作,所以可能會叫你去找另一位圣痕銘刻師,但具體是誰,我不太清楚。”
“不過放心吧,等你前去福音部報道之后,教會都會給你安排。”他說著,突然拍了下腦門,道:“差點忘記了,關于你妹妹那件事。”
夏爾實際上跑來找他就是因為這事,見他主動提及,忙問:“怎么了?”
扎克瑞道:“解決小女孩身上的詛咒需要在皮塔市周圍一所特殊場合進行,伍德蕾副主教過陣子出差時可以順便幫忙解決。所以我們就沒有安排你妹妹來王城,而是留在皮塔市等候,這段時間比較忙,忘記和你說了。“
“不是說只有見過才能知道解決辦法的嗎?”夏爾對此有些疑惑。
沒記錯的話,當時是這么說的。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扎克瑞點了點頭:“不過總主教抽時間為你妹妹施展了一次預言術。”
夏爾聞言了然。
有這種奇特法術,做什么事情都很方便。而如果真的是那位都林王國教會最強者施展的預言術,那估計不會出現差錯。
“這待遇還真挺不錯,可惜。”暗暗嘀咕間,他表面上與修士復又閑聊了幾句,最后戴上帽子告辭離去。
去報道,然后銘刻圣痕,再然后,進入穿梭門當中。
不論是神祇復活也好,還是陰謀詭異也罷,對于他自身而言都屬于旁枝末節,想得太多根本沒用。
只有加強實力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