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天使后的熱流從背后不斷涌動著,眼角余光的窗外公路急速掠過。
坐在一輛絢紅色的阿斯頓.馬丁副駕駛處,夏爾若有若無地感受著體內這持續不斷的力量流動感,注意力卻并沒有放在這上面。
當然,他也沒有放在身旁開車那位,有些欲言又止的中年女巫身上。
而是手中的兩張牌。
……
“小子,我們朋友很多的,趕緊放神,否則你早晚要倒大霉。”
眼前這張銀邊深藍色卡牌上,所封印的這位穿灰毛衣的慈祥老人,此刻倒是顯得一點也不慈祥了,面容兇狠地瞪著卡牌外那張臉,雙手把在畫框處,口中不斷做著威脅。
以往卡牌封印的靈魂一直屬于靜止不動,眼下這種能夠活動并且看到外頭情況的,倒是令夏爾有點驚訝。
“抱歉,孩子,老頭子脾氣不大好。”
他正因此若有所思的時候,夾在拇指肚另一張卡牌內,那位銀發老婦人則苦苦哀求道:“我們只是在路邊隨便看看,可沒有針對你的想法,更是從沒見過你,也談不上仇恨,你抓我們干什么,求你趕緊放了我們吧。”
“求他干嘛,老婆你等著,要不了多久他就會主動放了咱們的。”
卡牌內的銀發老人叫囂著,一臉的耿直。
然而夏爾對他們卻一點好感也無。
“人身上最好吃的是哪塊?”他問。
“當然是心/腎。”
兩人不假思索的回答。結果說完后,就有點回過味來了。
沉默片刻后,那位銀發老人一臉隨意地道:“見識少了不是,吃人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很多老朋友都有這個愛好,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人肉了。”
“沒錯,所以如果你想嘗嘗鮮,我們其實可以教你的哦。當然,如果你忌諱這個,那么我們以后絕對不吃人了,我們可以發誓……”老婆婆小心翼翼地說。
“或者告訴你哪里有我們藏寶貝的地方?”另一張牌語氣充滿誘惑。
“神器、圣物?還是各種古老的魔法知識?瓦爾哈拉的遺跡在哪我都能告訴你,相信我小子,那里財富多的你想都想不到。”
“閉嘴,死人,你想叫奧丁殺了你嗎?”
“那也要他有那個能力,要我說,奧丁自身都難保……”
……
任憑兩人嘀嘀咕咕,夏爾也沒有回答他們的興趣。不過對于他們背后所代表著的某種信息,他卻有所好奇。
“看起來這兩位出身北歐神系,奧丁……”
如此想著,夏爾也就不著急將它們干掉了,但他也不著急詢問。
最后看了一眼兩位嘮嘮叨叨的老夫妻,他掏出自己的錢包,隨手將這兩張卡牌插入錢包隔層當中。
于是老人的破罵以及老婦人的苦苦哀求全部被皮層阻攔,聲音顯得悶聲悶氣又微弱猶如蚊蠅。
“可以想象的到,呵呵,關進那里會是多么悶。”
眼角余光見到這種事情,開車的中年女巫扯著嘴角笑了笑。
她努力讓自己顯得見怪不怪,可惜那捏緊方向盤的雙手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這位外表看起來是一位完全無害的少年人,然而實際上呢,她親眼見識過了這位是有多么恐怖。
別的不說,單單這種抬抬手就能將人,或者說神變成一張牌的能力,就已經令菲奧娜震撼莫名了。更別說那詭異而又夸張的死靈法術。
她不敢確定,與這位交流,自己會不會在某一段話時惹怒了他,繼而遭遇到那對老夫妻的待遇。
“不過,我希望的不就是這樣嗎,強大的死靈師……”
暗暗給自己鼓了鼓氣,這位很久都沒有緊張過的中年女巫此刻心臟跳動一陣加快,口中則佯裝隨意地問。
“所以,到了路易斯維爾之后,你準備做……”
她這話沒說完,夏爾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