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慘叫聲從地板下傳出顯得很沉悶,正與老修士寒暄的幾人不由一愣。
這聲音是啥?
他們一臉疑惑。
“平時沒人陪著,我就養了只狗。”
對此,那位老人顫顫巍巍的解釋道:“剛剛它在外邊和其他狗打架,受了點傷,我正給它包扎后腿,不過還沒包好。對了,你們怎么提前來了?”
他這話也順帶講清楚了剛剛為何開門這么慢,于是眾人恍然,矮個子則解釋起了他們提前的原因。
那聲音聽起來的確和狗差不多,進入這間陳舊起居室內的夏爾一時間倒也沒多想,于是看了看他們后,復又轉頭打量起了房間內壁爐上掛著的一副田園油畫。
然而他不過靠近走了兩步,另一道慘叫倏地響起!
這聲音與剛剛那個差不多,但卻明顯不是之前那個發出來的。于是原本恢復正常的氣氛復又一緩。
“您養了兩只狗嗎?”
叫做貝蒂的那位女孩略顯困惑。周圍人也不由警惕了起來。
“是的,可能它一個著急,把同伴咬到了。”老人笑笑,輕聲解釋著,然而還沒等他說完,迎面而來的一盞金屬燈臺就猛地糊在了他的腦門上,大量陽光倏地于接觸縫隙綻放而出,慘叫聲音霎時響起。
只是與他之前那種蒼老的聲音不同,這慘叫顯得渾厚而又恐怖!
“還不快跑!”
撈起壁爐上燈臺打人的夏爾這時喊了一句。一行人滿臉懵逼,但也知道情況不對,于是慌忙逃竄!
“什么情況?”
竄出客廳的矮個子邊跑邊問。然而還沒等他身旁大個子回應,一陣厚重的尖嘯就倏地從后方客廳內傳出!
這叫聲顯得即嘈雜又刺耳,頗為怪異,甫一出現,正陸續逃竄的幾人就不由自主的紛紛痛苦捂住了耳朵。
跑在最前面的夏爾倒是對此沒有影響,于是他看清楚了發出聲音的到底是什么。
是那位老修士。
只是此刻他臉上的和藹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布滿老年斑的面容一臉猙獰,雙眼部位則緩緩流淌出兩行黑色痕跡,模樣活像是被怨靈附體了的。
但夏爾知曉這并非怨靈附身,而是女妖發怒的征兆!
死靈法師的特殊血脈之一!
可能是怕造成響動太大,也可能沒有時間準備就釋放,這聲音威力似乎被壓制了許多,也因此,被影響了那么一瞬間的幾人陸續有恢復的征兆。
然而,伴隨著聲音響起的那一剎那,還有屋內那陳舊地板轟然破碎的劇烈晃動!
“地動山搖”下,一群人從地板下露出了頭!
身披黑袍,面色惱怒,接連十多位敵人從下方“破土而出”!
在這種刺激之下,已經有所掙脫的這些人紛紛驚醒,忙不迭地再次開始逃竄。
事實上,起居室距離出口不過幾步距離,中間只隔著一處長廊,跑的最快的夏爾這會已經邁出門外了,其他人也基本差不多。
然而好巧不巧的,落在最后的那位貝蒂沒等跑出門框,她腳下附近正好鉆出一位敵人來,以至于她就算有所察覺,但卻已然岌岌可危。
貝蒂不由面露絕望。
千鈞一發之際,一枚銀色懷表急速飛射而來,伴隨著猛烈陽光附著,這棟陰暗的房屋內霎時明亮一片!
那驟然轉變的光線,也令掙脫出上半身,正探手抓向貝蒂的那位動作不由一頓,他身后的那些人同樣如此。
于是獲得機會的女孩迅速逃竄而出!
怪就怪這棟房子的地下室并未修建在屋外地表之下,以至于那些竄出來的家伙們基本都擁堵在起居室當中,一時間,飛快逃跑的一行教會菜鳥們倒是看似離去有望。
只是對此,已經跑到街道處那輛馬車前的夏爾可不太抱希望。
老修士住的這條街本就偏僻,而這條街所在更是城市邊緣位置,周圍根本就沒有什么可以求助的人和地方。
而對方的速度卻肯定不是他們能夠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