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老遠從英國趕來的女記錄者最終還是順利進入了夏爾的房間當中。
然而等到半晌后她從中走出,卻突然后悔了起來,轉頭看了一眼緊閉房門后,面色變得陰晴不定。
“他明明不肯合作,為什么我會將資料交給他?”
“他對我使用了魔法?不,這不可能,我沒有見到他任何施法征兆,我的古凱爾特防護符文也根本就沒有生效!其他的也一樣。”
“頭疼……我該怎么和博士交代?”
名為圖妮的女記錄者越想就越發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以至于最后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
因此她離開步伐都顯得有些蕭索。
然而她絕不會想到,夏爾的法術帶有一定的攪亂記憶效果,在生效之后,她的記憶就已經缺失了他施法的那個步驟。
同時,她也更加不會想到,夏爾的法術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那些防護自然毫無作用。
……
那邊的女記錄者心事重重的離開酒店,這邊酒店房間內的夏爾則正翻看著對方“交給”自己的一摞資料。
修黎社。
一個很陌生的名字。
修黎社是德國某隱秘組織,始建于**之前,對于大魔頭希特勒稱霸的道路幫助很大。
在希特勒自殺之后,他們并未跟著消亡,而是徹底轉入地下,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活動。
與正常的地下組織不同的是,這個組織內所有人全部都是巫師。
擅長火焰與死亡魔法。
資料當中記載,長期的魔法研究,加上**時期的積累,令他們對于獵殺死神根本沒什么顧慮。
當然,沒顧慮不代表可以隨便招惹,如果沒必要,沒有誰會無故針對那種世界秩序般的存在。
某頁當中記載著他們獵殺死神的原因,看的夏爾不由挑了挑眉。
——羅斯林鎮后山出現的死靈魔法前所未見,修黎社高層普遍認為這是他們強大一個有力階梯。
……
“是真的如此,還是挑撥離間?”
看著這行打印機打印出的字母,夏爾皺了皺眉。
盡管因為法術緣故,剛剛那位不大可能欺騙自己,但這卻不代表對方組織的高層沒有欺騙她。
所以對這資料當中的一切,夏爾是保持狐疑態度的。
不見得是真的,但也不一定是假的。八成可能是半真半假。
不過盡管心中懷疑,但他看的卻挺認真。
這摞資料當中不僅有修黎社的介紹,還有他們的魔法特征以及世界各地的隱蔽駐地,最近的一處甚至就在紐約不遠的布朗斯維克市當中。
不論是真是假,那個名為記錄者的組織都顯然下了很大一番功夫。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真的正義組織,還是渾水摸魚的投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