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出現這種轉變,夏爾不大清楚。
不過這倒也不算很重要,他要的只是打手罷了。至于打手是什么形態倒是無所謂。
看了看那正在孵化中一行字,夏爾將這本書合上。
隨后令其自發消散而去。
“以后再有這種神,我就直接全都全都融入根源之書里面好了,倒要看看具體會出現什么。”
如此想著,看了看身旁躺著這位胸膛輕微起伏的牛頭人,他倒也沒動手或者做其他什么。而是起身走向門外。
盡管異教神們看起來實力還不錯,但夏爾仍舊有把握對付——因為他儲藏的靈魂多。
不過對于接下來的計劃,夏爾還需要做很多事情與實驗,比如陰影之繩能否困住瞬移,比如陷阱的堅固程度等。
這些都需要卡西迪奧幫忙。
……
新奧爾良市,郊區一座廢棄修理廠內,一伙人正隱匿于蕩漾著的水光波紋之后。
從外表看來,這里只有一片空曠而又安靜的廢棄之地,根本不會發現那特殊魔法以及后面那些神,盡管他們現在頗為吵鬧。
“該死的宙斯,如果不是你背叛,我們哪至于被這么戲耍?”
坐在一張椅子上,身披白毛大氅的奧丁滿臉厭惡地看著不遠處那位中年黑西裝。
“你總是這樣,用東方的話來說,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彼此彼此。”同樣坐在一張椅子上的黑西裝中年抱胸,文縐縐而又不是那么回事的反擊了一句:“這叫物以類聚,神以群分。”
“為什么你背叛我們之前,就沒有仔細派人盯著?”
“那你們聯手算計我的時候怎么也沒考慮到這點?”
“我……”
“你……”
……
巴爾德爾靜靜看著這一切,臉色比較無奈。
身為北歐派系的光明神,他當然是站在奧丁這位父親這邊的,只是對于明明與宙斯一伙翻臉,為何還仍舊混在一起這件事情,他并不是那么滿意。
當然,更不滿意的是奧丁根本就沒問別神意見,就擅自做了決定。
這個別的神指的并不是他們這些當手下的,而是三位首領之一的印度女神迦梨。
轉頭看了看身旁棕皮膚的美麗女子,發現她同樣在看著自己,于是巴爾德爾隱藏自己的不滿,溫和一笑:“迦梨,要不要先歇息一會,有事情我會叫你。”
迦梨抿嘴未達,看向巴爾德爾的目光似乎充滿著愛戀。
然而實際上那不過是一句廢話——神祇根本用不著睡覺。
……
此刻時間是被偷走戰利品的一個小時之后,這群神并沒有老實等待著明天到來,而是直接跑到了這里。
沒誰是傻子,他們很輕松的就能猜到,既然那位偷神賊會有這種安排,那肯定會在這里設下陷阱什么的。
所以與其明天赴約,不如現在在這里蹲點,等發現有人來了后,就直接動手。
這些活了不知幾千年的特殊物種們可沒有遵守旁人規則的想法。
然而很可惜的是,當夜晚的余輝落盡,晨曦綻放,光芒驅散黑暗之后,他們要等的那位卻并沒有現身。
這群神們漸漸感到有些不對勁。只是源自內心的不甘,他們并沒有離開,而是選擇繼續等下去。
于是清晨、上午、中午、下午。太陽從東方升起,劃過整片天空,又從西方落下,直到晚霞再次出現。
“該死的,我們被耍了!”
巴爾德爾耳中聽到宙斯怒火中燒的大吼,這令他有種莫名的暢快感。
不過身旁情人也正渾身顫抖非常憤怒,感覺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放心吧迦梨,我一定會抓到那偷神賊給你解氣!”
他如此肯定的說著,正欲抱著她給予安慰,周圍同類們吵鬧的聲音突然一靜。
這讓他內心一緊,然后他就發現,在修理廠門口,一張紙條不知何時悄然出現,正緩緩飄蕩而下。
仰仗著作為神明的視力,巴爾德爾可以清楚看到上面寫著的一段話——
韋弗利山療養院,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