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羿懶懶地斜靠在椅背上聳聳肩:“雙手贊成。”
海燃輕挑眉峰,清晰地吐出兩個字:“附議。”
話音落地,三個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現場唯一都男性——白明朗。
莫名受到關注的白明朗長這么大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如坐針氈,只好忙不迭地表態:“別瞪我!少數服從多數!”
看到唯一的男士還算識趣,其他三個姑娘才把帶刀的視線移開。
越洋監控器另一端的屏幕前,某些人顯然對剛剛發生在圓形書房中的這段“群口相聲”到底說了什么不甚明了。
清越的聲音滿是疑惑地響起:“博士,他們幾個在說什么?”
正捧著書的所羅門博士抬頭瞟了一眼監控器屏幕,嗤笑一聲:“這是哪個蠢貨制作的系統提醒詞?踩雷這么準!中國人對生死大義看得很重,尤其涉及到自己人時更為敏感。”
說話間所羅門博士將手里的書扽在桌邊上,封面上赫然顯現一行隸書書目——《佛說未曾有經》。
清越的聲音頓時充滿了敬佩:“您真的很淵博啊,博士!不但能暢讀中文經典,任何問題到了您面前也都能被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點來。”
所羅門博士瞥了斜后方一眼,目光中滿是鄙夷:“這跟淵博沒關系,我骨子里可是中國人!至于你的畢業成績也跟彩虹屁沒關系,與其絞盡腦汁往嘴巴上抹蜜,不如看好你的監控器,那可決定了你的學分。”
所羅門博士說完之后,整個實驗室一片寂靜。
所羅門博士滿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翻閱起手里的書籍。
監控器的屏幕里,圓形書房中的幾人已經有了新的動作。
“既然系統已經說明新規則了,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始吧!”
積極主動的老牌主持人江羿再度跳出來cue流程,早已熟絡的幾人也紛紛點頭贊同。
見大家一致通過,江羿四下望望提出問題:“那這次誰先來?”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直到搜證環節結束,江羿雖然也找到了一些重要線索和信息,但到底也沒能找出一個關鍵性證據來。
與其自己占用時間說一些有的沒的,不如讓找到關鍵性證據的人先進行陳述來得效率高。
畢竟他們不是在拍綜藝節目,而是實實在在要靠高效率和正確性來進行測評的。
江羿話音才落,就見兩個人幾乎同時舉起手來。
海燃看了一眼反應同樣靈敏的曲蕎,微微一笑:“雖說來者是客,但有些事還是需要‘客隨主便’的。”
曲蕎面無表情看了海燃一眼:“大小姐這話就有點‘欺客’了。誰都知道,共享環節除了要分享證據和信息之外,也是爭取支持者的關節點。”
說著,曲蕎瞥了一眼身旁的江羿,像是無形中將兩人劃分在一個圈里似的:“大小姐能言善道,要是再搶了先,本就處于弱勢的我們不就更沒活路了?”
海燃抱起雙臂往后一靠,嘴角的官方笑容一直就沒消退過:“不知道你這個‘弱勢’是怎么定義出來的。如果是說有兩位缺席,那也是我白家和你門下各少一人,人數是旗鼓相當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