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由得吃驚地看看旁邊的曲蕎,再看看白明朗,最后又望向海燃:“你怎么知道的?”
海燃指了指共享屏上的證據文件夾,沒好氣地提醒:“剛才的證據白傳了?你倒是看啊!”
白明朗忍著笑,把壓在下面有關紅夫人的照片證據調上來。
海燃一邊看著白明朗動作,一邊簡單扼要地說到:“我在紅夫人房間里找到一部貼身存放的舊款手機,只能收發信息打電話的那種。”
共享屏上出現了那個口紅式樣的老版手機,江羿看到的一瞬間忍不住偷偷低呼了一聲“真好看啊”。
海燃輕輕抿掉了嘴角的笑,裝作沒聽到似的接著說:“這部手機似乎是她專門和白老爺的第一助理以及私家偵探聯系用的——沒錯,紅夫人一早就通過大小姐跟白老爺的第一助理有了私交,因為這樣……”
海燃沖桌子對面的江羿抬了抬下巴:“她才能及時按照白老爺更新的口味,往她丈夫身邊安插不同的姑娘做秘書——這一點你應該在保險柜里有所發現吧?別告訴我把紅夫人臥室翻成垃圾場的人不是你!”
突然被人當眾戳破自己干的好事,江羿不由得一愣,隨即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來:“我就是當時怕時間不夠了,稍微粗魯了點,嘿嘿……誒,可是,你怎么知道保險柜里有雇傭演員的合同啊?”
海燃聳聳肩:“我不知道啊!不是你剛剛說的嗎?”
江羿張大嘴,一臉郁悶。
不是,證據都老老實實交了,怎么還帶誆人套話的呢!
海燃好笑地抿抿嘴:“我只是想說,紅夫人雖然看上去文弱但卻很精明。私下雇傭女模或演員,手里必然會扣著這些姑娘的死穴,否則萬一有人半途中間有了別的心思或被收買倒戈,不是更危險嗎?”
這么一說,江羿也不得不承認海燃的推測有道理,并不是靠空穴來風在給自己挖坑。
不同于江羿總被別人的思維帶著跑,曲蕎心思堅定,總會抓著要點不放:“你剛剛說,白老爺身邊的女生都是紅夫人安插的?那白少爺曾經下手過的女秘書,紅夫人是不是也知情?”
沒想到又一次繞到了自己這里,還是自己避嫌的話題,白明朗不由得皺了皺眉。
海燃瞥了白明朗一眼,輕輕點點頭:“紅夫人大概率是知情的,這要對比過保險柜里的雇傭合同才知道里面有沒有那個女生。不過……”
海燃思忖著,直接給紅夫人蓋棺定論了:“不管有沒有這一個,紅夫人房間里翻出的證據已經足夠證明她不但早就對白老爺不滿且有所防備,而且聽從了大小姐的建議,開始自己找后路了。”
指了指共享屏上的舊版手機,海燃接著說道:“短消息里面曾經有一條顯示著,是紅夫人要求私家偵探追查小徒弟身世和拜師之后經歷的,其中尤其提到了要關注小徒弟是否有特別感興趣的事情或是死穴。”
海燃的說話讓曲蕎的臉色愈漸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