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那位當之無愧的刑|偵精英父親白瀚海不同,白明朗從學生時代起就在信息技術方面表現出極大的天賦,畢業后直接被王余風要到了綜合信息技術中心。
通過幾年的歷練,無論行事風格還是技術經驗都得到大幅度提升后,王余風又像上級推薦了白明朗進入評估系統的技術小組。
進入技術小組的第一個月,白明朗就提出了同步研發獨立安保體系來控制評估系統的數據信息安全的建議,同時還上報了他獨立創建的“禁制保護”程序。
在各國都在暗地里鼓足了勁兒想要先一步拿到評估系統的控制權的特殊時期,白明朗的嘗試可以說直接從根本上阻斷了信息外漏的根源。
在現有成果和發展計劃得到上級部門認可后,白明朗又提出一個驚人的建議——
通過心理小組的專業引導,借助思維意識外接技術,讓已經因意外沉睡了五年之久的海燃再一次參與到評估系統里來,從精神內部嘗試喚醒治療。
不知道是不是考慮到了海燃是編外人員的身份怕遭到拒絕,白明朗甚至不惜再一次提交了當年的事故報告,并同時遞交了舊案追兇的“引蛇計劃”。
而海燃,就是那個引蛇出洞的誘餌。
對于這一點,白明朗曾經解釋過自己的想法。
正如很多罪犯尤其是殺人犯在作案后,會想要回到案發地點回顧一下自己的“激情時刻”一樣,白明朗賭的就是當年舊案的疑兇也有這種紀念情緒。
畢竟能在被嚴密包圍的情況出逃,途遇攔截的時候還把追蹤自己的刑|警|隊長干掉了,對于很多犯罪分子來說都是值得吹噓一番的資本。
更離譜的是,同一個案件居然幾乎在同一時間,給城市另一端那名協助破案的心理側寫師造成了足以威脅生命的意外!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心,這種像是有“分身術”似的多點襲擊,都是有相當難度的。
于公于私,無論從哪點來說,白明朗都不可能放任一個疑點如此眾多的案子蒙塵。
如果說出事前他一心想要從|警是人生理想的話,那么事情發生后,正在警|校讀書的白明朗就更加堅定了從|警的愿望。
即便有“避嫌原則”在先,但這也不妨礙他有機會更多地了解到當年的真相。
王余風知道白明朗一直對自己父親當年的死因存疑,也一直對海燃背負的非議耿耿于懷,但他真沒想到這家伙會直接提出讓海燃重新接受評估系統的測試。
當然,更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會有用海燃當誘餌的后手。
第一次聽到白明朗這個建議的時候,王余風的第一個反應就是——
“你小子恐怕早就有這種想法了吧?該不會你絞盡腦汁做出來‘禁制保護’程序,也是為了給海燃籌謀機會而做的鋪墊?”
白明朗當然是不可能老老實實承認的。
按他的說法,“禁制保護程序”是自己的工作責任,喚醒海燃則是自己的家庭責任。
那個時候,王余風還單純地以為白明朗是受白瀚海的影響,實實在在把海燃當成了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
可越到后面,王余風越覺得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兒……
就在王余風逐漸陷入往事的時候,一個干練緊繃的聲音響起:
“報告!處長,07號監督員負責的測試線路啟動了!需要調整監控畫面嗎?”
王余風掃了一眼監視屏,中間最右邊的的圓形書房里已經再次坐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