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早就做好準備了,還是對剛才突然接收到白明朗的莫名關懷有點心虛,海燃的目光才掃到曲蕎臉上,小姑娘已經脫口而出:
“曲蕎,22歲,武術特招,刑|事偵查學專業。”
海燃就像沒看到白明朗似的,直接略過那個沉默的男人,轉頭看向了江羿。
早有準備的江羿,在海燃轉頭看向自己的第一時間舉起手來快速說到:“江羿,23歲,中西醫臨床特招,法醫專業。”
聽到江羿的話,海燃多看了她一眼。
江羿立刻主動自覺地解釋道:“法醫也有不用驗尸的非刑事類,最多就給打群架的驗驗傷什么的……”
海燃等她說完,淡淡地回了一句:
“這種常識我還是有的。何況就你在模擬場景里看碟片時比我好不到哪去的表現,估計遇上個巨人觀你就得吐三天三夜,破案效率什么的就想都別想了。”
江羿聞言愕然——
自己剛剛……是被嘲諷了嗎?
是吧是吧?
可誰能告訴自己,為什么對面那位剛剛受到“白隊長”特殊關照的娃娃臉小姑娘都沒有被嘲諷,自己這個積極配合、態度端正的局外人會被嘲諷呢?
海燃沒有再理會滿臉問號的江羿,,而是轉頭看了看眼巴巴看著自己、最后一個等待發言的齊思鑒:
“你的話,我替你說了吧!齊思鑒,目測22-23歲,犯罪心理學專業。不知道你能力如何,如果有余力,說不定同時雙修了心理側寫專業?我說的對嗎?”
海燃每說一句,齊思鑒的眼睛就瞪大一圈。
不止齊思鑒,事實上就連白明朗都包括在內的所有人,對于海燃最后這段話都深感意外。
不為別的,因為她全都說對了!
齊思鑒瞠目結舌地“你”了兩句,直接被海燃毫不客氣地打斷:“舌頭打結就先閉嘴捋直,心理側寫師可不能隨便發言,容易誤導他人。”
當海燃說到“容易誤導他人”的時候,一直垂目沉思的白明朗下意識抬眼看了她一眼。
教訓完小弟,海燃冷眼掃視一圈。
說真的,首發劇本殺個人介紹的時候,海燃就很懷疑這幫人的真實身份。
雖然當時一個個說得自然順暢、頭頭是道,什么手工達人,技術人員,還有的自稱是教練和畫畫的……
如今看來只有“呵呵”兩個字送給這幫演技有待提高的戲精了。
事實上從頭至尾,也就江羿一個人不知道該說是真性情還是直筒子,直接在首發劇本殺的時候就坦言自己的職業是醫生。
要不是自己擅長從言談舉止的蛛絲馬跡分析人心,這些家伙的面具可能還能再堅持戴一段時日。
只是,眼下的情況似乎不允許再會引起猜忌、浪費時間的行為出現了。
海燃垂著眼簾略一思忖,清了清嗓子沉聲說到:“借用一句剛才‘白隊長’說過的話……”
有意停頓半秒,再度抬頭看人的海燃眼中滿是鋒利的寒意:“三發劇本殺,請大家,務、必、小、心。”
像是在配合海燃一字一頓的特殊提醒似的,當海燃的“心”字落地的瞬間,圓形書房里所有的燈突然全部一起熄滅,整個世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海燃所能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齊思鑒的一聲驚呼“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