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沉浸式體驗的好處——
即便城市改了名字,山脈也換了稱呼,但它們在地圖上的實際位置還是跟作為參照物的原型幾乎一致。
按照白明朗的想法,這一次他可以借助幾乎算是原景重現的劇本殺切實查證一下,當年他父親白瀚海出事當天,在“那個地點”到底都有什么人在場。
雖然后來那個案子里追剿的毒|販最后被認定為是殺害他老爸白瀚海的兇手,但架不住那人自己在案發現場意外暴斃了,連受審的機會都沒有。
白明朗一直不相信事有湊巧能湊巧到這種地步——
被追捕的毒|販把追捕自己的警|察殺了不說,自己居然也好巧不巧地當場斃命?
小說都不敢這么扯吧!
而讓白明朗更加堅定了案發當時存在貓膩的,是多年之后的某一次在偵破其他案件時,白明朗碰到了一起痕檢被收買后反水的特例。
那個時候,白明朗第一次意識到當年的案子還有另外一種他從未想到、或者說從來不愿意想到的可能性——
當年的追捕隊伍中有內鬼。
內鬼除了可以遞送情報之外,也可以在案發現場做手腳,不是嗎?
可惜當時的嫌疑人死得太早,以至于其中詳情成了無法揭開的死局。
老天開眼,兜兜轉轉居然讓這個案子又撞到了自己面前!
更巧的是,身為痕檢的辰星剛剛主動自薦要來趟這趟渾水。
“呵……”
白明朗冷笑一聲,狠狠地咬掉一塊干裂的嘴皮,鮮血一下子從傷口中涌了出來。
輕輕把唇邊的血水舔下來吐掉,白明朗繼續加快步伐向預判的目標位置走去。
就在海燃和白明朗分別從蟒山的不同進山口開展爬山運動的時候,另一邊的曲蕎也已經回到了靜湖市。
送她回來的同事很有愛地提醒她上樓到家后發個消息知會一聲。
曲蕎長這么大就沒被人這么無微不至地關心過,尤其對方還是個異性。
雖然明知道npc如此多話,肯定是因為劇情安排為了體現白隊長的關心,人家才會說這么一句,但曲蕎就是覺得冷不丁被人招呼到這種地步感覺很怪。
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曲蕎只好匆忙地對車里的同事欠了欠身算是表示感謝,然后就轉頭上樓了。
按照劇情的提示,曲蕎在5層下了電梯,按開指紋鎖進了家門。
這種“回家”還需要靠劇情提示的感覺也真是奇妙。
進了門的曲蕎環顧四周,甚至挨個兒去不同的房間看了看。
這種“回家”之后還需要先確認每個屋子是做什么的感覺……也挺奇妙的。
正當曲蕎查看完主臥轉身準備回客廳的時候,突然一陣陰森感如同電流一般從她背后瞬間竄到了頭頂!
仗著多年的苦修和功底,曲蕎強行克制著想要回頭的本能,直接一個敏捷的就地滾閃到了墻邊,讓背部緊貼墻壁之后才抬頭望向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
之前送她回來的那個同事仿佛從天而降,笑嘻嘻地站在臥室門口。
壓了壓帽檐之后,這位不速之客慢慢抬起頭微笑著責備道:“不說好,你安全到家了發個信息過來報平安的嗎?怎么能說話不算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