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村頭的二傻子!
祺導游像是沒看到海燃臉上明顯的不悅,不為所動地繼續到:
“于公,直至剛才他還在跟在后面,要不是我及時發現甩了這條尾巴,我們現在說不定早開始領牢飯了!道兒上默認誰的爛賬誰自己算清楚!您該不會想壞了規矩吧?”
海燃冷笑一聲。
剛才有片刻,祺導游跟自己說話時不由自主用了“你”的稱呼,而現在又下意識換回了“您”。
這種無意識的稱呼切換看似只是順口,卻也暴露了說話人的真實內心。
海燃現在是更加確信,面前這個一身是謎的女生一定肯定必然認識自己!
就在海燃思緒跑偏的時候,像是為了印證祺導游的說法不是空穴來風,海燃手腕上許久未動的手環突然震了一下,頓時眼前滾過一行白色小字:
【恭喜23號玩家作為“火焰玫瑰”完成“勘查線路”任務和“接頭”任務,請玩家盡快完成兇手牌刺殺任務。特此提示。】
不愧是三方合作的產物,這倒霉系統的提示還真是及時,不知道的簡直以為這貨就是支棱著耳朵等著第一時間給祺導游捧哏呢!
海燃磨了磨后槽牙,下意識又開始在眾多雜七雜八的氣息中尋找屬于白明朗的那縷茶葉香。
如果自己回憶起來的片段沒有出錯的話,那么當年白叔就是在獨自追蹤的路上進了山,隨后在山里遇襲的。
當時的案情和現在的劇情橋段幾乎大部分吻合,按時間算的話白明朗也差不多該出場了。
最要命的是,海燃自身角色的最后一個任務就是刺殺目標人物。
且不說兩個目標人物里的曲側寫已經因為暴力逆轉劇情脫離出了線上,就算她依然在劇情里也是身在兩百多公里之外的省會城市。
很明顯,自己的角色對應到的目標人物就是剛剛尾隨在自己車后面的“白隊長”白明朗。
一想到那張在自己面前總是悠閑自在的帶笑臉龐,海燃就鬧心得要死。
畢竟……當年白叔的死訊就從山里傳來的。
偏偏這人選到的又是這樣一個角色……
光是想想就不吉利!
想到這海燃剛剛松開沒多久的眉頭再度皺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這山里有沒有什么“烙鐵頭”啊、“五步倒”啊之類的,干脆讓那姓白的倒霉蛋自行了斷,也省得自己在這糾結!
如果海燃知道此時此刻的實測劇情已經不再受保護機制的監管,她一定會為自己剛剛的想法感到后怕。
小心翼翼站在大石塊旁邊的祺導游并不知道海燃接到了怎樣的系統提醒,更猜不到她想到了什么。
祺導游只是莫名覺得對面本就臉色陰沉的人,好像在某個瞬間里情緒更加惡劣了。
祺導游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引發了海燃身上的角色情緒,于是再接再厲道:
“于私,就是這個‘外來的和尚’在疊幽念了幾天經,就直接端了您將近一半的生意,這口氣您能忍得下去?就沖這份兒孽緣,難道不是只有手刃對方才能解氣嗎?”
海燃微微瞇起眼睛冷笑一聲。
很明顯,祺導游的這番話完完全全就是半威脅半拱火的引導。
如果是在正常的劇情里,就沖海燃代入的角色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