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沉浸式’體驗也太沉浸了吧?傷口都這么真實,疼死小爺了……”
辰星不知道的是,在他自力更生消毒急救的時候,在他的體驗艙附近兩個醫護也正忙著幫他清理著手上突然崩現的傷口。
而他所體驗到的疼痛,也不是系統制造出來的幻象,是他的實體真真切切的痛感提示。
同一時間看著線上線下發生了什么的王余風沉著臉看著分屏上忙碌的醫護們,伸手打開了對應頻道的語音傳送。
頓時,醫護們溝通的聲音傳了過來。
“等一下,用棉簽再擦一下邊緣,看看還有沒有細碎的石子。”
“好的。”
王余風開口確認:“24號傷情怎么樣?”
正在忙著準備縫針的醫生聞聲抬頭,找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鏡頭敬了一個禮:“報告,已經清創完畢,準備進行縫合,大約需要7針。”
王余風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7針啊……幸苦了,盡快吧。”
“是!”
干脆利落回應后的下一秒,縫合針已經戳進了辰星手掌的皮膚里。
王余風調轉目光,重新看向屏幕。
沒記錯的話,當時的確曾經有過隊員申請前去支援白瀚海。
至于是什么情況導致支援隊員沒能及時趕到,以至到場時白瀚海已經墜崖、嫌疑人也蹊蹺地當場斃命,卻沒人知道。
目前普遍認為的是抓捕小隊距離白瀚海所在位置太遠了,那段距離是單純以人力無法有效縮短的。
可這個辰星借用了越野摩托車這種高機動性的助力,卻一樣因為意外而耽擱了時間。
可別說這是天意難違,一定要白家父子等不到支援。
想到這,王余風再次下令:“把5年前案發時,所有參與抓捕行動的人員從出生到此刻的履歷、社會關系,全部列出來給我。”
“是。”
就在總控室里一片沉默忙碌的時候,躲在草窠里的白明朗已經忙完了。
最后看了一眼躺在草窠深處的無人機控制器,白明朗悄悄離開了藏身之處。
“怎么樣,海老板,不是說今天要放松放松嗎?請吧!”
祺導游一邊說一邊走回大石頭邊上,從地上的袋子里掏出另一把勃朗寧直接上了膛:
“雖然我力薄,但為了盡興我可以加點彩頭——等下您要是得手了,您可以隨意問我一個問題,我必然知無不言。”
海燃把玩著手里的m1911冷笑一聲:“什么問題,這么值錢?”
祺導游也笑了,只不過神情中多了一絲詭秘:“比如為什么除了那個女孩之外,白家,都、該、死!”
“死”字落地的同時,祺導游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槍。
那模樣似乎完全不在乎是否正中目標,而只是打|爽|而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