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兩個體驗艙位置相鄰,紅錦干脆站在了兩個體驗艙中間的空地上,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看到王余風親自過來查看情況,醫療小組的帶隊趕忙上去報告情況:“王處,您來了!”
王余風點點頭,瞥了紅錦的背影一眼,輕聲問到:“白明朗怎么樣?”
帶隊略顯遺憾地攤了下手:“您是聽到他醒過來的消息才趕過來的吧?您來早了,剛剛又昏過去了。”
王余風的眉頭不由得皺起來:“之前不是說并沒有傷到要害嗎?”
帶隊趕忙點頭:“是沒傷到要害,兩次槍擊,一次擦著肺葉邊緣過去了,一次像是被什么東西擋到了,連彈|頭都沒進到身體里。”
王余風不解了:“那怎么半天醒不了,醒了還有昏過去了?這小子可是天天高強度訓練不帶偷懶的,體質應該不差啊!”
帶隊顯然對于跟外行解釋專業有點頭大,只能耐性地說到:
“這個也不光是體質的問題,主要是他中槍之后一直處于情緒激動的狀態,還一直在進行劇烈運動,所以原本就失血過多再加上缺氧……”
王余風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他也知道是自己有點心急了:“好的,我大概明白了……那,就拜托你們多費心!確定他清醒了通知我。”
帶隊趕忙立正敬禮:“是,王處!保證第一時間通知您!”
王余風拍了拍帶隊的肩膀說了聲“謝謝”,就讓人去忙了。
既然人沒醒,也說不上話,王余風也不打算在這打攪專業人士工作了。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有個事情要交代一下。
想到這,王余風伸手到口袋里摸了摸,轉頭向站在兩個體驗艙中間的紅錦走去。
王余風過來的時候,紅錦不是沒看到。
但她就是不想打招呼,所以干脆眼不見為凈地轉過身去查看白明朗的體溫計。
已經走近的王余風不由得腳下一頓,略顯無奈地看了看周圍,還是走了過去。
對于紅錦的小動作,他心里無比清楚。
包括原因。
深知紅錦心態的王余風也不勉強,在跟旁邊的醫護人員叮囑了白明朗和海燃的情況之后,逮著紅錦轉頭的空兒,才直截了當遞上一個盒子:
“知道你們申請了下輪要下場,總控這邊已經通過了。”
紅錦沒看到王余風伸過來的手,直接半軟不硬地懟了一句:“多謝王處。看來您也不忍心再看到手下孤軍奮戰了是吧?”
王余風一頓,紅錦冷聲笑了笑:“啊,我說錯了,他們連您的下屬都不是呢。”
王余風無聲地嘆了口氣,輕輕把手里的盒子放在白明朗體驗艙的艙門上,跟旁邊的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轉身走掉了。
聽到身后離去的腳步聲,紅錦才慢慢偏過頭看了一眼王余風的背影。
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那個放在艙頂上的盒子。
紅錦遲疑了一下,拿起盒子打開看了一眼。
一枚水滴狀藍色吊墜靜靜躺在盒子里,除了沒有那層裝飾用流蘇之外,跟當時紅錦托白明朗拿給海燃的一模一樣。
紅錦怔了怔,拿起墜子反復看了看。
作為曾經改造過一枚同樣吊墜的經手者,紅錦只需目力檢測就能確認這枚墜子并沒有經過特殊改造。
至于當初她自己會準備這樣的墜子給海燃,純粹是受白明朗的示意。
雖然涉及到保密原則,白明朗沒有說得那么明白,但紅錦理解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