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系統的德行是不可能一開始就把哪一個人摘出來的,但至少海燃能肯定這一次自己沒有翻到兇手牌。
海燃的目光再次環視全場。
一個尚未登場的玩家,還沒有出現的死者,落點未知的兇手牌。
這日子可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就在海燃默默觀察的時候,原本跟一根樁子似的繃著臉杵在門口的懷特警|官像是終于被約瑟芬說服似的,終于放下了叉著腰的雙手,慢慢向吧臺走來。
海燃假意翻弄自己的公文包,余光卻一直緊盯著有所行動的懷特警|官。
不一會兒,海燃就發現一個有趣的細節——
原本在前面引路的約瑟芬是把人引向了對面的吧臺去,然而懷特警|官在看到破風的背影時似乎猶豫了一下,竟然一轉頭向自己的方向走來。
這么明顯的回避,怕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所以……懷特警|官為什么怕風工程?
沒等海燃想出個所以然,刻意避開風工程的懷特警|官已經走到了海燃旁邊。
一邊往高腳椅上挪屁股,懷特警|官一邊上下打量著海燃。
那目光過于直白且不懷好意,以至于海燃覺得自己不但汗毛瞬間全部起立,就連心頭的煩躁也逐漸有了蘇醒的趨勢。
天知道一個男人毫不掩飾的露骨凝視是多么讓人不適的冒犯!
海燃沉下臉把手從公文包里抽出來,做好準備對方要是敢跟自己聊騷一句,立刻給對方一個深刻教訓。
不出所料,下一秒懷特警|官果然湊過來搭話了:“外鄉人?”
海燃沒想到對方會上來就跟自己搭訕,頓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對。”
懷特警|官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海燃,眼神中滿是狐疑:“來干什么》”
海燃垂目微微一笑,再抬頭時已經掩去了眼神中的厭煩神色:“去墨西哥出差回來,正好有富裕的一天時間,路過小鎮就說來玩玩。”
自己身上正穿著全套的西服套裝,自然不能上來就說是來旅游的——誰家出門旅游穿正裝?
就連外出團建也好歹有個什么寬松隊服之類的吧!
所以謊稱游客什么的也就是在鎮子口上騙騙小孩子了,真遇到長腦子的成年人還是要謹慎一些。
至于為什么不能直接挑明身份——
別說這次的保險調查對象風工程就坐在吧臺對面喝酒,就算當事人不在場,有經驗的保險調查員也不會在第一時間暴露身份。
不讓對手提前警惕,盡量拉大時間差,才是收集線索和證據的最佳方式。
對于這個陌生外來者的說法,懷特警|官顯然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但畢竟對方一直是笑臉相迎的友好狀態,又是一介女流,懷特警|官也不打算過多為難。
只是在接過約瑟芬遞過來的酒杯時,冷漠地丟下一句“猶大鎮可沒什么好玩的,沒事兒的話還是早點兒離開吧”。
無論處于什么目的,懷特警|官的提醒看上去都不算太突兀。
當然也更談不上好壞對錯。
只是聽到他這么說,約瑟芬瞬間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