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猶豫的破風想好要不要想辦法出聲制止,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在吧臺內響起,不但打斷了破風的糾結心情,也打碎了約瑟芬暗地里的愉悅表情。
在約瑟芬開口前,辰星就忙不迭地跑到吧臺一邊接起了電話。
海燃意外地看著那部上個世紀錘子造型的電話話筒,不由得有點穿越的感覺。
這次的本子到底是什么時代的事情?
怎么固定電話還是這么古老的式樣?
還是說只是酒吧故意設計的復古裝飾?
海燃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疑點。
畢竟如果真的在現實世界中這些案子最后能夠續接成連環案件的話,那么每一個案子的案發時間和地點都是極其重要的要素。
被意外打斷上樓腳步的約瑟芬不悅地靠著樓梯欄桿,等辰星回話。
可沒想到,辰星只聽了一句就把電話交給了風工程:“風先生,您太太找您!”
風工程明顯愣了一下。
海燃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那個大塊頭遲疑地接過電話,心里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人聽到來電的是自己太太的時候,神色貌似很意外啊!
既不像在酒吧喝酒被老婆抓包時的惶恐不安,也不像大男子主義的爺們兒憋足了氣打算吼回去監督自己的老婆。
那種遲緩的神態反倒更像是他接到了一個不可能接到的電話似的!
想到這,海燃的瞳孔瞬間一縮。
該不會是死者出現了吧!
可如果死者是風工程的太太的話,為什么他還能接到電話呢?
想到這,海燃不由得凝神屏息,將大半專注力放在耳朵上。
瞬間,酒吧里的一切嘈雜都像是隔了一層防噪音遮擋似的變得朦朧起來,唯獨話筒里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可即便是這樣,話筒另一端的說話還是嘁嘁喳喳很難聽清每一個字。
海燃只能勉強判斷出打電話的女人似乎正處于極度恐慌和震驚中,以至于連哭帶嚷著,話都說不清楚。
大概是太過用心,再加上海燃站立的地方離風工程實在是一段不短的距離,不到一會兒,偷聽的海燃就覺得有點缺氧似的頭暈眼花。
無奈,海燃只能放松了繃緊的神經,任由耳邊再度恢復熱鬧非凡的嘈雜。
不過還沒等海燃感到遺憾,她心中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
接過電話的風工程緊皺著眉頭聽了好一會兒之后,才把話筒重新丟進辰星懷里,同時沖對面吧臺的懷特警|官抬了抬下巴: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鎮上就這么幾個人,誰的老婆你都能認錯?”
被突如其來呵斥了一頓,辰星心慌意亂地道了個歉,趕忙抱著話筒跑到吧臺另一側,再次把話筒交給了懷特警|官。
看到這一幕,海燃不由得有點目瞪口呆的感覺——
合著剛才是認錯老公了?
約瑟芬顯然也是一怔,然后不滿地沖著辰星喊了一嗓子:“嘿boy!你也喝多了吧!”
辰星一副受氣小媳婦兒的模樣畏畏縮縮地點頭哈腰著退回到后廚去了。
約瑟芬一看更著急了,直接轉身往回走:“喂!我要帶客人去看房間的!你也進去了前面誰看啊!”
這一次輪到海燃靠在樓梯欄桿上看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