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不就是容易走極端么?
就在海燃暗自琢磨的時候,先到的三人已經圍著紅錦站成了一圈。
風工程更是一臉震驚的表情,揮舞著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的雙手驚叫著質問:“所以見鬼的誰能告訴我,這tm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懷特警|官則在胸口不停地畫著十字,然后忿忿地絮叨著:“你別踩到血跡上!要等支援的技術人員過來采集證據的!該死!”
同樣第一批到達的約瑟芬臉上則看不到半點兒意外。
相反,這個冷艷的美人反而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聳著肩搖著頭:“就知道總有一天會這樣!所以是紅夫人你先忍不住下手了嗎?”
癱坐在地上的紅錦仿佛瞬間被針刺了一樣,直著身子尖叫起來:“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
刺耳的尖叫聲在屋子里橫沖直撞無法逃出去,直把在場的幾個人都喊得耳朵疼。
懷特警|官憤怒地沖著地上的紅錦隔空揮舞著拳頭:“閉嘴!閉嘴!你這個瘋婆子!不要再吵了!”
看到懷特警|官的舉動海燃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只是還沒等她邁步進去,風工程已經一大步跨在了紅錦身前,沉著臉怒視著懷特警|官大聲喝道:
“你也閉嘴!這是我的房子!沒有你在這大喊大叫的資格!”
雖然風工程用了“也”這個詞,但他的神態舉止很明顯是在保護紅錦。
海燃忍了忍,把想要邁步的欲|望壓了下來,繼續站在門口張望。
懷特警|官顯然對這個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心懷畏懼,風工程才一開口,懷特警|官就已經慫慫地閉嘴了。
只不過礙于身上那身皮實在不好就此躲開,懷特警|官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縮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約瑟芬瞥了懷特警|官一眼,冷哼一聲走上前直接抬起死者的肩膀看了一眼:
“照現在這種天氣,就算請求了技術支援,等他們到了這血也干了。你好歹也是個警察,都不親自檢查一下現場嗎?”
約瑟芬最后這一句顯然是質問懷特警|官的。
可惜某人實在是慫到了家,不知道是害怕擔破壞現場的責任,還是害怕站在紅錦身邊的風工程,抑或根本是害怕血?
總之接下來無論是誰,無論說了什么,都沒有人能讓警|官先生從藏身的陰暗角落里走出來。
這種舉動自然會為在場眾人所鄙視。
但是對海燃而言,除了不屑,她還多了一份疑心。
“懷特警|官”似乎特別忌憚約瑟芬。
就現在已經出場的6個角色來說,包括海燃自己在內的4人自然算是老相識了。
雖然辰星很可能不認識紅錦和破風,但中間還有個自己作為橋梁。
然而這個約瑟芬和這個懷特警|官卻是來路不明的玩家,至少暫時不明。
這種情形讓海燃不由自主會想起三發劇本殺里,那個從天而降、來路不明最后又消失無蹤的“祺導游”。
在三發劇本殺里,祺導游是6個玩家角色之外的神秘“第7人”——因為海燃從來沒把她歸到npc的行列。
可眼下這兩位可是實打實的玩家。
換句話說,這兩位無論是身份還是資格都得到系統認證的真人。
更何況對方還能進入到“劇本殺實測”這條線里,更證明了這兩人的身份不普通。
海燃深信經過上一輪劇本殺里的變故,連白明朗都因為意外被迫退出了四發劇本殺,這個測試應該已經足夠引起上峰的重視了。
這個時候還能被指派進來的新人,如果不是進行實地體驗和修復的技術人員,那就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