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芬在看到自己名字的瞬間,就抱起雙臂靠在了椅背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看著大屏幕。
倒是隔著桌子坐在她斜對面的辰學徒開始有些不安了。
正在標亮關鍵信息的海燃手下一頓,轉身看了一眼眾人,最后目光落在辰學徒身上,略帶打趣地問到:“你連你老板洗澡要用多長時間都觀察得這么仔細啊?”
辰星一愣,定睛一看差點兒沒氣得背過去。
一閃一閃的光標旁邊,赫然是一串時間表,其中一行清清楚楚寫著:
“X月X日,今天約瑟芬又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洗澡。我猜,她應該是在浴缸中睡著了。”
同樣看到那行字的約瑟芬也不由得輕輕挑了下眉,轉頭看著辰學徒撫媚地輕輕笑了:
“看來我是撿了一只小白眼兒狼回來啊!沒想到你小子還存著這種心思呢?”
辰星張了張嘴,想否認卻又礙于解封了的私人劇情明明白白寫著他對約瑟芬有“愛慕私情”幾個字。
可不否認……
辰星撩起眼皮掃了一眼天花板。
這里應該也有監控系統的吧?
那自己是不是只能祈禱某個接受調查的人不要那么快出來,至少不要那么快坐在監控屏前面看戲啊!
當然,愿望永遠是美好的,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總控室的玻璃辦公室里,江羿抱著雙臂看著監控屏上的一幕,神色有點兒復雜。
一邊兒的齊思鑒還在沒心沒肺地看笑話:“哇塞!我辰兒這是拿了個什么角色啊?這個調酒師有33歲了吧?辰兒這角色不是才22嗎?”
沒想到話音剛落,三道冷冷的聲音就不約而同砸了過來——
白明朗微微瞇起眼睛:“怎么,歧視姐弟戀?”
江羿柳眉倒豎怒瞪:“他都沒跟角色共情,你代入個什么勁兒?”
曲蕎冷冷瞥了一眼:“白癡!”
齊思鑒:“……”
不是,我就隨口起哄一嗓子,你們至于嗎?
到底發生了什么?
無意中犯了眾怒的齊思鑒訕訕閉嘴,暗自警告自己可不能再隨便吱聲兒了,不然就這三位面色不善的程度,自己未必有命再見到燃姐姐下線。
海燃可不知道這一個證據沒在現場砸出什么太大的水花,倒是在線下掀起了一片波浪。
眼下她的注意力正放在筆記本里記載的幾個時間點上:“辰學徒,這里記載著你曾在半年前幫助約瑟芬修理過她臥房的屋頂?”
辰星一愣,下意識點點頭。
海燃微微瞇起眼睛話里有話地問到:“那你當時就沒發現什么東西嗎?”
海燃的話一出口,辰星立刻反應過來她是在問天花板上的那具無名尸體的事情。
可是……
辰星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自己解封的個人劇情里確實只有修理天花板的情景,但沒有任何一點有關尸體的印象。
想到這,辰星肯定地搖搖頭:“什么東西都沒有,就是簡簡單單地給臥室的天花板補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