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警|官雖然懦弱,但并不白癡。
聽到這樣明顯的斥責頓時不悅地沉下來臉:“你什么意思?”
紅錦一揚下巴,高傲地翻了個白眼:“字面意思!”
說著,紅錦不再跟懷特警|官糾纏,而是轉身把自己的證據包打開,將搜到的證據鋪滿了屏幕。
“這些是我剛剛搜索到的線索,其中我去的第一個搜索區域是‘海調查的汽車’。”
紅錦說著,瞟了海燃一眼,順手把照片墻打開:“沒錯,我們都知道海調查是‘今天傍晚’才出現在猶大鎮的。按照她的說法,她是在墨西哥出差回來的時候途經這里,想要短暫停留休憩一下。”
紅錦一邊說一邊放大一張照片:“然而當我從她的車里發現這個東西的時候,海調查先前所說的借口就被直接推翻了——”
照片上能清晰地看到一個公文包,和一疊文件。
紅錦將文件再三放大,同時解釋道:“這個公文包在座諸位應該都眼熟——我猜海調查剛剛出現在酒吧里的時候,應該就隨身帶著它。”
說著,紅錦特意看了海燃一眼:“雖然我當時并不在場,但在自我介紹環節的時候,海調查的臂彎里分明還夾著這個公文包。可當我們去搜查她的車子時,公文包已經自動出現在了后排座位底下。”
“你們?”
海燃抓住了一個字眼兒,像是想要確認似的重復了一遍。
紅錦點點頭,看了約瑟芬一眼,嘲諷地說到:“約瑟芬小姐和我。也算是孽緣吧,我們第一輪都選到了你。”
海燃確認了自己想知道的細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示意紅錦繼續。
一旁的約瑟芬一直把玩著手里的高腳酒杯,對于紅錦明嘲暗諷的說話方式似乎完全不以為意。
紅錦頗有怨氣地白了約瑟芬一眼。
這種一拳搭在棉花上的感覺最討厭了。
可如果約瑟芬刻意不接茬兒,自己也確實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能攪動對方的情緒了。
紅錦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既然原本被海調查留在了酒吧大堂里的公文包會自動出現在她名下的搜索區域里,那是不是可以認為這算是系統判定的有效證據?”
破風輕輕皺了皺眉:“所以公文包里到底有什么?”
紅錦像是沒聽到破風的問題似的,自顧自說到:“之前海調查說她是保險公司的調查員,這一點通過她的工作證件得到了確認,然而在來猶大鎮的目的上她撒了謊——”
紅錦伸手屈起指節敲了敲大屏幕上被放大的文件:“她根本就是為了調查風工程意圖騙保的案子而來的!”
說話的同時,紅錦看向破風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報復的快|感:“這就是為什么剛才我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可不止涉及一個死人的原因。”
如果說剛剛爆出風工程跟約瑟芬也有私情的時候,風工程還試圖想要解釋挽回一下紅醫生的話,那么此時此刻,紅錦的這番話直接讓風工程向著黑化的大道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冷笑過后,臉上已然換上一副陌生冷酷神色的風工程語氣不善地警告道:“成年人是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法律責任的,紅醫生,我勸你開口之前先仔細考慮一下。”
比起冷笑,紅錦,不,紅醫生不輸任何人:“呵,有功夫跟我廢話,你不如趕緊想辦法討好一下海調查,省得自己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