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風工程和自己女兒的婚事,安森夫婦一直是不太情愿的,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得罪到風工程的的一個地方,總之從他們結婚伊始,老兩口兒就不太看好這段婚姻。”
說著,海燃看了紅醫生一眼,意有所指到:“這一點,想必紅醫生您比我更清楚。”
突然被點名,紅醫生的神色有點兒意外也有點兒尷尬。
海燃理解地點點頭繼續說道:“認真說來,這本來跟你是沒有直接關系的。”
紅醫生聞言心頭一動,抬頭看了看海燃。
海燃面不改色繼續說道:
“畢竟初戀戀人違背諾言娶了別人,某個角度來說你也算是受害者——當然,如果你沒有在他們結婚之后還繼續參和進去的話,那你就會從頭到尾都只扮演無辜的角色了。”
“可惜你沒有。”
這句話出口的時候,海燃刻意在每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像是給那些重音壓到抬不起頭,紅醫生忙不迭地垂下目光避開了海燃的眼神。
海燃微微搖了搖頭:“先不說你跟懷特警|官結婚的原因,單說你在婚后依然與風工程接觸甚密、糾纏不清,他后來所做的一切事情里多多少少都有你的身影,你就不再無辜。”
紅醫生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被當眾拆穿隱秘的難堪。
偏偏這時還是她自己主動申請的證據申訴環節,所出示的證據沒有論證完,她也不能甩手下去,只能默默站在大屏幕前接受著各種目光的洗禮。
海燃接著說道:“剛才為什么我會說風工程‘完美’地繼承了他父親的基因,因為他們不但同樣背叛了婚姻,而且還同樣有弒妻的企圖。”
海燃還沒說完,一直抱著腦袋默不吭聲的風工程突然抬起頭怒吼道:“我沒有殺她!不是我動的手!”
海燃像被突如其來的噪音吵到了似的,皺著眉掏了掏耳朵:“我沒說是你動的手,我說的是‘企圖’。”
風工程氣得哇哇大叫:“企圖是什么鬼?你有證據嗎?”
海燃微微瞇起眼睛,目光中的威壓赫然顯現:“想要證據,我分分鐘拿得出足夠讓你永遠閉嘴的東西!”
即便自認身經百戰,風工程在對上海燃目光的一剎那還是有點兒莫名的心虛。
要不說人不能干違背良心的事情。
明明心里都清楚正在討論的種種都是角色劇情需要,可風工程就是覺得自己在海燃面前有點兒抬不起頭的感覺。
這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直接喝止了風工程試圖鬧事的行為,海燃轉頭冷冷對紅醫生說到:“麻煩紅醫生把第二份文件全部列出來!”
再度被召喚的紅醫生抿了抿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按照海燃的要求,把第二份文件按頁數在大屏幕上排列整齊。
海燃就跟大學老師講課件似的遙望著大屏幕繼續說道:“要說風工程企圖拿太太下手時,跟他父親有什么不同的話,大概就是這時候他們還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