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說,就剛剛前面那些陳述就能看出風工程這個人身上埋藏著為數眾多的秘密。
這么一個人,遇到了搜證高手海燃,還不把祖輩漚在墻角里的陰暗都給摳出來!
想到四平八穩這個詞,辰星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桌子對面的約瑟芬。
說到沉得住氣,這一輪還真有一個能跟海燃相媲美的家伙!
這倆就跟坐禪似的一個比一個穩,可臉上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讓人看得心里直癢癢。
就在辰星胡思亂想的時候,大屏幕前的風工程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證據展示:
“我第一個搜索的地方是‘懷特警|官的辦公室’。”
說著,風工程臉上露出一抹惡意的微笑:
“在懷特警|官的檔案柜里,我發現了他掩藏了多年的秘密。”
一聽有人提到自己辦公室的檔案柜,懷特警|官的神色立即不自在起來。
海燃敏銳地發覺,不自在的懷特警|官目光投向的并不是在陳述證據的風工程,而是背對他坐在桌子對面、認真看著大屏幕的紅醫生。
海燃心里一動,心里大致有了些推測。
風工程將打開的證據照片排列在大屏幕上,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的強調:
“看到這些證據,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當年懷特警|官之所以能從我身邊把從小跟我感情甚篤的紅醫生撬走,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撒的彌天大謊。”
風工程說完,眼神略帶憐憫地看了驚愕的紅醫生一眼:
“不然你還真以為你那個唯唯諾諾的老公是什么絕世老好人嗎?”
說著,風工程有意往大屏幕的一側站了站,讓開了畫面:
“在檔案柜的文件夾深處深處,我翻到了一個陳舊的文件袋,里面是一份轉賬記錄和一些信件往來。”
風工程每說一句話,大屏幕上就顯示出了相應的圖片。
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看到,那份轉賬記錄是通過信用卡進行的跨州府轉賬。
不但每一筆轉賬都有著極其規律的時間節點,而且轉賬數目也在逐步增加。
轉賬數值的增幅雖然不大,但一整條記錄看下來,也已經是一筆客觀的數目了。
在這些轉賬記錄的收款人一欄,是一個令在座大部分人都感到陌生的名字:W爵士。
看到這筆莫名其妙送出去的錢,紅醫生心頭涌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不由得就回頭想要質問懷特警|官:
“老公,W爵士是誰?你為什么給他匯錢?”
突然被美女喊“老公”本來應該是一件美滋滋的事兒,然而心懷鬼胎的懷特警|官卻怎么都笑不出來:
“是……嗯……”
“菲尼克斯的州立驗尸官。”
海燃突如其來的清冽聲音打斷了懷特警|官的支支吾吾。
看到眾人都像向自己投來疑惑的目光,海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們保險集團跟各州府法醫實驗室和驗尸中心都有業務聯系,菲尼克斯又正好在我的工作區域,我會知道W爵士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