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警|官本來就因為心虛一直在哆嗦,現在海燃又雙手用力從上而下壓著他的雙肩,以至于他想要站起來離這個可怕的女人遠點都做不到。
海燃冷冷地靠近懷特警|官的耳邊,語調卻沒有減輕半分繼續說道:
“女孩子穿什么都是她們的自由,而不是被人性|侵的理由,在你這種人眼里這就是廢話對嗎?畢竟你的行為是這么說的!”
海燃一邊說,按在懷特警|官肩上的雙手一邊慢慢合攏起來:
“對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姑娘扔掉人性、肆意而為,是不是讓你覺得很刺激?甚至為了更刺激,你選擇了在她的車里侵犯她!”
海燃突然升高的語調讓懷特警|官不由得縮了縮肩膀,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一雙冰冷的手箍住了。
而此時此刻,懷特警|官頭頂上的聲音宛如鬼魂索命似的幽深喑啞:
“這樣一來,就算之后被人發現,也只會讓這個姑娘背上酒后不分地點跟人鬼混的污名了是吧!哦,對了,不止這樣——”
海燃雙手微微用力,強迫懷特警|官抬頭看向大屏幕:
“應該就是在你對姐姐施暴的時候吧?那個你以為沒救了的小弟弟居然清醒過來了。他也許是被你吵醒的,卻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自己的姐姐被人欺負的場景。”
“這個時候,他會怎么做呢?我猜他大概做了什么試圖營救姐姐的行為,畢竟在那一晚只有一只披著人皮的畜生對吧?”
懷特警|官終于忍不住忿忿,拼盡全力往起頂了一下,試圖站起來。
說真的,懷特警|官要是真的用全力反抗,海燃是絕對鎮不住的。
可架不住還沒等他發力,一旁的風工程已經率先站起來,一邊摩拳擦掌一邊走了過來虎視眈眈地站在那里看著。
這一下,就算懷特警|官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是想法了——
不說其他的,光是身高和強壯程度,他就不是風工程的對手。
更何況現在這個大高個兒顯然正處于極度震怒中。
懷特警官不敢隨意試探,生怕事態更加嚴重起來。
有了風工程坐鎮,海燃的語氣和動作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必須承認的是,身為一個警|察你接收到的簡單急救常識的確給了你不少啟發。”
海燃的聲音逐漸低沉下去,甚至多了一絲陰森森的感覺:
“比如用安全帶勒死那個孩子。畢竟這樣不會留下指紋,更容易在日后的尸檢中混淆視聽。”
海燃一邊說一邊收緊了雙手,剎那間懷特警|官就像重新回到了那個漆黑的夜晚。
只不過這一次,他才是那個被人用安全帶勒住的人。
“嗬嗬……”
喘氣艱難的懷特警|官瞪大眼睛,忍不住用手去掰海燃的手指。
還沒等他碰到脖子上箍緊的雙手,海燃突然一下撒了力放開了他。
重獲呼吸自由的懷特警|官連咳帶喘地呼哧了好一陣兒。
在他喘氣兒期間,海燃已經順手從桌上拿了一瓶高度酒,一邊往回走一邊沖洗著雙手,還忍不住皺著眉頭低聲罵了一句“臟死了”。
就在海燃跟紅醫生擦肩而過的剎那,海燃突然感到腰間一松。
意識到什么的海燃猛地回頭,就看到剛剛從自己腰后摸走了槍的紅醫生已經打開了保險,轉身沖著桌尾的懷特警|官就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