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身負槍傷,懷特警|官也不能自己曝出這個秘密。
哪怕他懷疑在場的所有人根本對此就是心知肚明。
想到這種可能,懷特警|官一時之間悲憤不已——
自己這是挑了個什么鬼角色啊!
不不不,應該說自己到底為什么要答應博士跟著約瑟芬一起下現場啊!
還有比自己更倒霉的技術員嗎!
有嗎有嗎!
就在被警告噤聲的懷特警|官在心中悲憤腹誹的時候,海燃已經沒事兒似的將兩把槍都收收好,走回了大屏幕前。
畢竟是身著一身西裝套裝,那種收身的設計法,讓海燃一左一右的兩個褲子口袋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遠遠望去滑稽又可笑。
當然,此時此刻的酒吧大堂里,恐怕沒有誰能笑得出來。
包括約瑟芬。
這位一直面帶若有似無、嘲諷笑意的冰山美人,此時此刻也是一臉陰沉,像是被什么不快攪擾了情緒。
走回大屏幕前的海燃直接按了刷新,讓整個大屏幕恢復一片清爽的空白。
掃視一圈在場諸人,再度開口的海燃聲音既冷靜又沉穩,唯獨沒有一絲人情味:
“舉證繼續。”
簡短說明的瞬間,大屏幕上已經重新擺滿了證據。
海燃直接將標注著“2”和“3”的兩份證據并排放在了一起:
“這是風工程第二和第三搜索區域得到的證據,按照他的排序劃分和標注,排在第二位的是‘辰學徒的房間’,第三位的是‘海調查的汽車’。”
看到自己的角色再次上榜,海燃挑了挑眉毛,一臉的不以為意。
依照破風的選擇,海燃大概就能推測出這人是怎么想的,所以對于對方選擇了自己的角色進行搜查,海燃心里完全沒有一點兒介意。
“在辰學徒的房間里,風工程搜到了一份‘休學通知書’,在這張照片上我們能夠很清晰地看到,被休學的學生就是辰學徒——”
海燃一邊說,一邊將休學通知書上的人名和時間都用高光標了出來:
“而在班主任一欄里簽名的人,就是本案的死者,也是風工程的太太。”
終于看到了跟自己相關聯的線索,辰星板著臉,下意識地在腦海中自主搜尋起是否有私人劇情即將解封的端倪。
海燃繼續說到:
“除此之外,這里的日期顯示,辰學徒休學的時間在4年前,也就是說他連中學都沒有讀完。說到這我有個問題——”
海燃扭頭看向辰學徒:
“你當時是主動申請的休學還是有其他隱情?申請休學的原因是什么?”
辰學徒抬頭看了一眼海燃,又下意識瞟了一眼紅醫生。
自從剛才的種種變故發生后,紅醫生的神經已經變得格外纖細。
辰學徒雖然只是輕輕轉動眼珠看了她一下,紅醫生也立刻敏感地察覺到了那束目光。
紅醫生悚然轉頭,看向辰學徒的眼神都格外可怕:
“她問你問題,你看我干什么?”
辰學徒張了張嘴,像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片刻,他才像是放棄了一般,轉頭看向海燃輕聲說道:
“是我自己主動申請休學的,因為……我沒有辦法在學校里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