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醫生略一回憶,就指向了身旁的辰學徒:“是他。”
海燃略感意外地抬眼瞟了一下較遠處的約瑟芬:“是辰學徒?”
紅醫生很肯定地點點頭:
“是他。畢竟酒吧里就他們一男一女師徒兩個,聲音差別那么大,我不可能記錯。”
這倒是。
憑借聲音判斷確實沒什么毛病。
海燃琢磨了一下,轉頭看向辰學徒:
“按照風工程的說法,他今天并沒有打電話讓紅醫生去他家碰面,那你為什么會通知紅醫生這條根本不存在的消息?”
辰學徒愣了愣,努力回憶了一下:
“不是……我就跟以往一樣,按時間巡店的時候發現座機下面壓著留言便條,我就照著原樣復述給了紅醫生。”
這個回答讓海燃頓時覺得局勢明朗起來:
“所以,你是說,你并沒有親自接到風工程電話,而是看到了座機下面壓著要求通知紅醫生的留言便條,所以就照做了?”
辰學徒這時才像是想到了什么,遲疑了兩秒,才猶豫地點了點頭。
事情發展到這里,他已經知道接下來海燃要問什么了。
“所以,留言便條上的字體你熟悉嗎?”
海燃沖著辰學徒發問,目光卻看著約瑟芬。
就在所有人幾乎一致認為辰學徒會回答“熟悉,是我老板”的時候,辰學徒卻給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回答:
“不,不熟悉。”
對于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海燃明顯也是一愣:
“不熟悉?你確定?”
辰學徒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我確定。”
風工程忍無可忍,拍案而起:
“怎么可能!酒吧里就你和約瑟芬兩個人!不是你就是她!還能有誰啊?”
一聲清冷的聲音打斷了發飆的風工程:
“不對。”
風工程怒氣沖沖瞪著海燃:
“哪里不對?你倒是說說看!”
海燃瞟了一眼氣急敗壞的風工程:
“既然是酒吧,怎么會只有他們師徒兩個?”
紅醫生瞪大眼睛:
“你的意思是……當時接到電話、寫下留言的另有其人?而且很可能是當時在場的客人?”
風工程暴躁地懟道:
“我都說了我沒有打電話!”
紅醫生聞聲轉頭厲聲喝到:
“你喊什么喊!說是你打的了嗎?不能是有人假裝你的口氣打的嗎?”
雖然這種腦洞不那么嚴謹,但擺平風工程是足夠了。
被紅醫生一句暴喝懟到無語的風工程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坐下了。
海燃給兩人吵得頭疼,卻沒有亂了陣腳。
對于紅醫生的說法,海燃先是點了點頭,后又搖了搖頭:
“這個猜想有一定參考價值,但不夠縝密。”
辰學徒顯然也對海燃的推測很感興趣,下意識就想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