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的話剛一出口,約瑟芬就有點兒意外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余光里留意到約瑟芬的表情,海燃知道自己賭對了。
自曝不利于自己的情節,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這人是傻子;
第二,這人另有所圖。
顯然,海燃是第二種。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海燃接著說道:
“這是我用來拜神的東西。”
聽到這種解釋,在座的幾個人多多少少臉上都有了些迷茫的神色。
拜神?
辰學徒愣了愣:
“你信教?”
海燃搖了搖頭:
“不算是。認真說來,我只相信對我有用的東西。”
這個腔調聽起來實在讓人有點兒不祥的感覺。
果然,下一秒海燃就肆無忌憚地咧嘴笑了:
“所以,只要是能為我所用的,能立竿見影得到好處的,我都相信!”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海燃這么說的時候,辰學徒不由自主想起了之前跟海燃一起搜查約瑟芬的臥室時,在衣櫥后的墻洞里發現的那些東西。
默默打了個哆嗦,辰學徒沒再吭氣。
很會察言觀色的紅醫生注意到辰學徒和海燃之間的互動后,也謹慎的沒有立即開口。
倒是大大咧咧的風工程毫不在意地繼續追問:
“這跟我老婆的名片有什么關系?要知道我發現這張名片的時候,它就被訂在這坨你用來拜神的東西的背后!”
海燃斜睨了風工程一眼,還沒有開口,就聽遠處傳來一聲陰測測的低笑:
“她不都說了么,那是拜神用的!你好歹也是個華人,就算沒什么信奉,至少也該知道拜神需要什么吧?”
這個聲音讓所有人詫異地循聲望去。
因為之前的槍傷而有氣無力斜靠在椅子里的懷特警|官一臉詭異的笑容,原本就怪異的腔調因為有氣無力的喘息,變得更加瘆人起來:
“聽說東南亞邪術盛行,我一直都很想去旅行看看。沒想到,在這偏僻的小鎮上,居然也有能親眼見到的機會!”
此話一出,整個大堂里頓時騷動起來。
“邪術?”
“這東西跟拜神差別可大了吧!”
“開什么玩笑?那些東西不是恐怖片里的素材嗎!”
懷特警|官虛弱地嗤笑一聲:
“事實就在眼前,還非要扮鴕鳥自欺欺人!你們沖我行兇的時候不是一個個很牛B嗎?怎么現在連問都不敢問她呢?”
懷特警|官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海燃。
這些突如其來的說法雖然也算是陳述事實,但其中隱藏更多的是有意的挑撥離間。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不會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不過站在劇情和各自角色的角度,該繼續的還是要繼續。
風工程繃著臉指著桌上的東西,轉頭望著海燃: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