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句干脆利落的指認頓時像炸了魚塘般引起軒然大波。
“所以海調查并不只是3年前來過,更不是經過,而根本就是猶大鎮的一員?”
“太離譜了!這照片上的跟她本人根本就是兩個人啊!”
約瑟芬也不打斷人們的驚詫,等這陣吵鬧的動靜稍微沉靜一些后,約瑟芬才繼續說道:
“為了證明這一點,請允許我把在紅醫生房間里搜索到的證據一并提交上來。”
突然被點名的紅醫生一愣,立刻擺手表示冤屈:
“我可不知道海調查是猶大鎮的人!我真以為她就是一個外來做調查的保險人員!”
約瑟芬不為所動地點點頭:
“也許你的確不知道眼前的海調查就是你曾經的中學同學,但你敢說你真的沒有懷疑過嗎?”
約瑟芬彎了彎嘴角:
“畢竟她的姓氏如此特殊,即便在熙熙攘攘的大城市里都不多見能夠重名的人,更何況是在這么小的猶大鎮!”
紅醫生張著嘴半天說不話來。
的確,約瑟芬戳穿了她那一點隱秘的小心思。
早在所有玩家坐在酒吧大堂里做個人介紹的時候,已經打開往昔私人劇情的紅醫生就對海調查產生了莫名的好奇。
不為別的,只因為在她腦海里,自己保留的一張初級中學畢業照里,似乎就有一個跟海調查同姓的女生。
只不過畢業之后沒多久,那個女生就隨同家人搬離了猶大鎮。
當時紅醫生還在想,就算事有巧合,也不至于這么多年后又碰上當年那個寂寂無名的女同學吧?
可現在按照約瑟芬的舉證,這種概率極低的“巧合”,似乎真的發生了!
想到這,紅醫生惴惴不安地瞥了海燃一眼。
此時此刻,既然正依靠在桌邊兒上仰著頭看著大屏幕上刷新的證據。
不知道為什么,有那么一個瞬間,紅醫生覺得這種靜默狀態下的海燃,跟不愛說話的約瑟芬在神態上無比相像。
被自己這種突兀的想法嚇了一跳的紅醫生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強令自己收斂心神好好聽證。
約瑟芬也不管其他人是否能反應過來,只是旁若無人地自顧自說著:
“在紅醫生的臥室里,除了之前其他人發現的那摞情書外,很明顯舊物件還不少,在這一點上,紅醫生似乎格外念舊,這也是讓我無法理解的一點。”
說著,約瑟芬瞄了一眼紅醫生的背影,語氣中滿是諷刺:
“按理說別人收藏舊物是為了紀念美好的過往,紅醫生收集舊物倒更像是要時不時反省一下自己過往的罪行呢!”
紅醫生頓時被這種指名道姓的嘲諷給激怒了:
“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確實在婚姻里我有過違背公序良俗的行為,但那也不能稱之為罪行好嗎!”
約瑟芬不屑地嘴角輕揚:
“誰說是那些登不了大雅之堂的腌臢事兒了?”
說著約瑟芬直接把標注著“紅醫生的臥室”文件夾打開,直接調出了一封用古典火漆封了口的信件:
“不知道看到這個,能不能幫助你想起一些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