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幾包薯片而已,不用跟著!你們好好在這看監控!等下回來給我匯報情況!”
說話間,玻璃門已經“刷啦——”一聲關上了。
自始至終沒得到說話機會的曲蕎:“……”
說了等于白說的齊思鑒:“……”
江羿沒好氣地瞥了兩小只一眼,含糊不清地瞪眼睛道:
“怎么,都想跑啊?”
雖然不敢懟白明朗,但在這兩只小的面前,她江羿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齊齊搖了搖頭,曲蕎默默把桌子下面最后一包薯片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這邊的辰星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一個自然反應在總控室那邊引起了怎樣的波瀾。
事實上,即便意識到了他也不能做什么。
畢竟臉皮厚薄多半是靠后天歷練出來的,而最高效的歷練方式就是談戀愛,而他辰星還沒這個歷練機會。
相比起辰學徒的生澀反應,約瑟芬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架勢,自顧自往下說著:
“當那封告白信出現的時候,我只是圍繞著當年發生的舊事在許可的范圍內做了一下初步調查,然而在細看過這本手札后,我覺得那件舊事并不像表面上那樣已經完結了。”
說著,約瑟芬深深地看了海燃一眼:
“相反,這件事是近五年才開始逐漸發酵起來了。”
換了任何人,大概都會覺得約瑟芬的眼神有點兒毛骨悚然的感覺吧!
尤其是在她刻意低沉下來的音調配合下。
可惜現在站在她對面的人是海燃。
如果說之前海燃也只是憑空推測的話,那么現在面無表情看著約瑟芬盡情表演的海燃已經能夠確定,約瑟芬是在試圖給自己、甚至給所有人造成一定的心理效應。
其他不說,單是約瑟芬從敘述開始就運用各種手段,想要用手上的一切證據把自己套死在嫌疑人的網子里這一點,就間接證明了約瑟芬自己身上的重重疑點值得探討的價值。
所謂“謊言說得多了就是真理”這個謬論,海燃是一貫持堅定的否定態度的。
就比如在這輪劇本殺里,她并沒有選到兇手牌,那么無論對方如何碰瓷或是抹黑,最終都不可能達到目的。
海燃有這個自信。
所以,她倒是想聽聽這個約瑟芬還能說出什么花兒來。
同樣很懂得察言觀色的約瑟芬在看懂海燃眼中的無畏和無謂之后,也放棄了單純的眼神攻勢,而是開始著重論述她的證據:
“事實上,對于薩曼莎的突然出現,風工程也不是毫無懷疑的。”
約瑟芬說完這一句,像是自己都不太相信風工程的智商似的補充了一句:
“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人更加謹慎的紅醫生提醒了他,所以對于自己的生母,風工程也做了一些私人調查——”
輕輕聳了下肩膀,約瑟芬繼續說道:
“事實上,他后來調查岳父母用到的私人偵探社正是先前幫他調查過生母情況的那一家。”
風工程不|爽地拍了一下桌子,但顯然在紅醫生目光的壓制下沒打算浪費時間找茬兒,而只是忿忿地嘟囔了幾句。
從那豐厚的唇形不難看出,那嘀咕的幾句基本把中英文里的經典國罵都過了一遍。
約瑟芬也沒有要浪費時間接話的意思,而是毫不在意地把嘟嘟囔囔的風工程晾在了一邊兒。
就好像風工程只是個欠缺管教、脾氣不好的狗子似的,只要不礙事兒,撒手不管任由他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