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福利院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現在眼前就又出現了殘害兒童的劇情。
一時之間,眾人之間的空氣都像是凝滯了一般,流動不起來了。
白明朗抱著雙臂靠在椅背上,目不轉睛地看著監控屏上的海燃,突然冷不防問了一句:
“你們覺得誰是兇手?”
意外被提問的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白明朗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余光瞟了三小只一眼,白明朗故意語氣輕松地補充道:
“就是看看你們的推理能力怎么樣,別擔心,不算在考核分數里。隨便說,想說什么說什么。”
齊思鑒看了兩個女生一眼,總覺得這種時刻就應該自己先站出來,于是有模有樣地舉了下手率先開口:
“我覺得兇手有可能是約瑟芬。”
坐在齊思鑒對面的江羿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你不要因為海燃在盯著約瑟芬看,張嘴就來好不好?別忘了之前海燃都快把風工程咬死了!何況她剛剛還說,之后還有很多能指證風工程的證據呢!”
齊思鑒百口莫辯地揮了下手:
“我才不是因為燃姐姐盯著約瑟芬看,才傾向那個女人的好不好?”
齊思鑒著急地指了指監控屏上的那具干尸,試圖以理服人:
“你們想啊!照現在這些出現的證據,約瑟芬的弟弟不但很可能是被死者虐|殺的,而且說不定被殺之后還在網路上繼續給死者盈利呢!這種深仇大恨,他姐姐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能忍?”
江羿哼哧了一聲:
“你說事兒就說事兒,搞什么人身攻擊!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約瑟芬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了?”
齊思鑒鼻孔朝天冷哼道:
“呵!她還不算睚眥必報?你是忘了之前她論證那一段兒是怎么咬死了燃姐姐不松口的嗎?還不就是因為燃姐姐問她問題最多?你看其他人幾乎沒怎么提過她,她也幾乎不點名1”
江羿撇撇嘴,心說你怎么不說你家燃姐姐死咬著別人不松口的時候呢!
當然這話江羿也就是在心里吐槽一句,畢竟容易損傷團隊情誼。
何況撇開理智的話,她自己也是一水兒地站海燃有理的,所以這種話她也就是自己想想。
要是真有哪個不開眼的在她面前提起只言片語有關海燃的不是,她江羿就能第一個上去把人撕了!
白明朗饒有興趣地聽著江羿和齊思鑒爭執,趁著兩人休戰時分插空問到:
“聽上去你跟齊思鑒的觀點不太一樣啊!那你覺得誰是兇手?”
被點名的江羿摸摸鼻尖,看了監控屏一眼:
“我覺得是風工程。”
白明朗一挑眉:
“哦?理由呢?說來聽聽。”
江羿想了想,把自己覺得風工程可疑的幾條都列了出來:
“首先他有前科。在論述騙保部分的時候,雖然只提到他‘拿生母的命換錢’,并沒有深度挖掘薩曼莎的死因,但估計下場不會太好。此外還有他那對報案失蹤的岳父母,估計多半也是兇多吉少。”
“除此之外,風工程明顯有濫情濫交的習性,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跟他糾纏不清的女人一定有很多——之前不是還說過,他承諾人家保險公司的前臺要結婚嗎?”
江羿一臉篤定的神情抱起了雙臂:
“殺人動機排名前三的莫過于錢殺、情殺、仇殺,三條里面他就占了兩個,最后一個未必不占。這么一個惡貫滿盈的家伙,可不就是最有嫌疑的人了嗎?”
白明朗一邊聽一邊不住地點頭,倒是給了江羿不少信心。
聽完江羿的理由,白明朗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著的曲蕎身上:
“你怎么看啊,薯片姑娘?”
誒?
白明朗打趣的話音剛落,江羿就跟齊思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嘻嘻地看向了怔住的曲蕎。
曲蕎從沒想過會有白明朗這樣嚴肅的大人會跟自己開玩笑,不由得指了指自己小巧的鼻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