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白隊!快給她講講,為什么約瑟芬是兇手,好讓她死心!不然你看她還是一臉的不服氣呢!”
江羿沒好氣地一把拽過紙巾包丟過去:
“誰不服氣了?就你張嘴了!瞎咧咧!”
話是這么說,但江羿也的確想聽聽白明朗的意見:
“不過,白隊,你為什么也覺得約瑟芬嫌疑最大啊?”
白明朗看了眼巴巴等自己說話的三小只一眼,言簡意賅地答道:
“我們說一件案子要成立,除了有作案動機之外,作案手法也很重要對吧?但別忘了,作案動機的強弱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作案人心智、情緒和三觀影響的。”
三小只聽得雖然認真,卻有點兒沒回過神兒來。
白明朗笑著搖搖頭:
“你們可以把每個嫌疑人的作案動機安強弱程度排個名,然后再把每個人可能用到的作案手法列出來。對照作案動機看看,哪一個人實施犯罪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聽到這里,三小只恍然大悟,紛紛在腦海中思索起剛剛看到的一系列線索。
這邊玻璃辦公室里的三小只在白明朗的安排下開始“答題”,另一邊的酒吧大堂里海燃也在抽絲剝繭地將陰森的地窖大白于天下:
“雖然我沒有在車床上面找到任何人類的血跡,但我在這堆凌亂的兒童衣物中發現了同屬一個人的體液痕跡。經過鑒定援助對比,這些體液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汗液和淚水,甚至還有……”
海燃頓了一下,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尿液。”
說著海燃用光標指了指車床旁邊的墻跟兒:
“同樣在這堵墻下有一處帶有明顯堿性液體干掉之后的痕跡,經過鑒別對比,這里也曾經被同一個人的尿液浸濕過。”
所有人聽著海燃的敘述,都不由得張著嘴巴,一臉的匪夷所思。
只有約瑟芬看上去像是依然平靜如故。
如果她沒有用垂在身側的手拼命地摳座椅椅墊的話,可能海燃也會被那一臉的波瀾不驚騙到。
海燃一邊梳理著思緒,一邊往下說:
“由于風工程的活動區域已經是我搜索的第三個區域,所以我的搜證意識是建立前兩個搜證區域所得到的線索信息的基礎上的。”
海燃看了桌上的干尸一眼,沖那個可憐的孩子抬了抬下巴:
“在我的意識里,一直有一個身分不明、死因不明的孩子有待認證他的遭遇,所以在看到那一箱子童裝的時候,我自然而然會把這個天花板里找到的孩子跟地窖里的衣服聯系在一起。”
說著,海燃從一眾照片中挑出一張單獨放到了最大。
當照片鋪滿大屏幕的時候,所有人都立刻像是身臨其境般站在了地窖里。
“這個拍攝角度是我站在北面那道墻下拍的,這樣無論是曾經放過雪柜的地方,還是放置著衣服桌椅和拍攝器材的地方都能兼顧到。最重要的是——”
海燃回頭看了一眼眾人,語氣中帶有一點兒引導的魅惑聲:
“你們有沒有覺得站在這個角度,第一眼就能看到對面車床上的情景,會有一種君臨天下、一切盡在掌握的控制感?尤其當那張車床上綁著一個毫無反抗力的同類的時候……”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似的,讓所有人不由自主代入了自己的情緒去看那張照片。
不得不說,有些事情是不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