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兒,海燃微微揚起嘴角:
“啊,對啊!所以想要跟你這個身處現場的人確認一下。”
這兩句對話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就是兩句普通的應答,甚是還多少帶著點兒輕松感。
只有紅錦,在聽到約瑟芬和海燃對話的同時,表情失控了一下。
此時此刻坐在大堂里的人,除了她之外,就連破風本人因為專業不同,對海燃的特長都是一知半解,更不用說才入行的辰星。
而紅錦也是因為舊日戀人的關系,才知道得稍微多一些。
可這個約瑟芬是怎么回事兒!
按照眼下的座位,海燃跟紅錦離得最近,也最容易感受到紅錦的情緒起伏。
一邊跟約瑟芬你來我往地對答,海燃一邊自然踱了幾步走到桌前,再度輕輕靠在桌子上。
仿佛無意似的,海燃將一只手肘架在紅錦的椅背上,抬著另一只手晃動著光標接著說道:
“如果說時刻都在觀察著風工程家里動靜的你能發現異常,那么當時就住在風工程家里的老兩口,應該更容易發現自己的女兒大晚上開車出去才對。”
說話間海燃的手指不經意地搭在了紅錦肩上。
感到肩膀上傳來一陣輕微的觸碰,被自己的發現搞得心神不寧的紅錦才逐漸平靜下來。
海燃這是在安慰自己。
既然她也發現了,那應該……不妨事吧!
想到這,紅錦吊在半空中的心才堪堪落下。
角度問題,約瑟芬顯然也沒看到海燃手指的細微動作,只是看到海燃有點兒疲倦地靠著桌子,又找了個椅背搭著手臂。
這倒也不奇怪。
原本這起案子發生時,大家沒有一個人覺得很難解決——
畢竟無論是死者還是死法都不難調查。
可等劇情逐漸展開之后,大家才赫然發現,這些七零八碎的線索居然逐漸蔓延成了一張看不到邊界的網子,將所有人全部兜了進去。
約瑟芬似乎特別喜歡聽海燃靠蛛絲馬跡進行推測。
當海燃說完自己的理由之后,約瑟芬點了點頭:
“這個邏輯沒問題,所以我可以回答你——的確,我在湖邊不止見到了風太太,還見到了她父親。”
海燃微微瞇起眼睛,再次確認:
“只有老爺子?”
約瑟芬點點頭:
“聽說風太太母親的膝蓋不太好,可能多少影響到出行吧。再加上看到女兒深夜外出本就意外,老夫妻倆可能商量著跟去一個人看看情況就好了,何況來猶大鎮的時候多半也是老爺子開的車。”
海燃贊同地點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你是怎么跟去的?總不會也是開車吧?我好像沒有在酒吧門口看到你的車子?”
約瑟芬聽到這個問題,詭異又得意地笑了:
“我在老爺子的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