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海燃的問話,懷特警|官木木地轉動眼珠看了她一眼,這才像是從噩夢中醒來似的喘著粗氣說到:
“我見過這個雕像!這個雕像會吃人的!”
對于懷特警|官的前半句話海燃倒是不以為意——沒見過的話他也不會這么大反應了。
但是懷特警|官的后半句話讓海燃不得不重視起來:
“你說這個雕像會吃人?你親眼看到過嗎?”
懷特警|官激動得像是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似的一拍桌子,就差一躍而起了:
“我當然見過!我見過!我見過!”
海燃目光一凜,立即追問:
“你在哪里見過?”
懷特警|官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網上!”
海燃:“……”
眾人:“……”
伸手摸了摸褲子口袋里的槍,海燃非常猶豫要不要再給這個該死的家伙來一顆熱乎的子彈。
同樣支棱著耳朵等著聽什么驚天大新聞的風工程一聽“網上”兩個字,頓時大笑著嘲諷起來:
“懷特,剛剛那一槍也沒傷到你腦袋吧?怎么一張嘴就是蠢話呢?”
莫名受辱的懷特警|官氣急敗壞得連因為失血而煞白的臉都回復了一絲紅暈:
“你才蠢!你都不知道你的枕邊人干了些什么你有什么臉在這對我指手畫腳!”
有句話說得好,被豬夸獎并不會讓人高興起來。
比這種感覺更過分的,大概就是被自己瞧不上的人當眾斥責了。
雖然經過之前一系列證據公示之后,風工程不怎么敢惹其他人,尤其不想惹紅醫生的,但這不代表他暴戾的本性就被壓制住了。
尤其現在呵斥自己的人還是又沒用還受傷了的懷特警|官,風工程更沒有了忍耐的理由。
“乓!”
隨著一聲巨響,風工程那雙蒲扇般的大手齊齊拍在桌子上,竟然連那排放著各種人體部位的玻璃瓶都被震得顫了幾下。
仗著自己人高馬大,風工程只不過坐著微微側過身,那道濃重的影子就幾乎將懷特警|官整個人都壓制住了:
“你膽子不小哇!你剛剛說誰蠢?你是不是以為你還穿著這身皮我就不敢動你!”
懷特警|官大概真的是從昏厥中一蘇醒,就被塔爾巴的圖片嚇到了才會失去理智、口不擇言。
現在被風工程這么一吼,他才像真正清醒了似的慌慌張張地揮動著雙手求饒:
“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啪!”
一聲槍響突然炸起,前一秒還吵吵嚷嚷、劍拔弩張的酒吧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槍響的瞬間緊張兮兮地轉頭看向海燃——眼下這里唯一擁有槍|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