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你作為公職人員居然也會涉足侵犯孩童利益的失去,但你既然認出來了,居然沒有采取任何援助措施?”
懷特警|官拼命擺擺手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看到那組影片的時候,已經是那孩子報告失蹤一年半之后了!”
辰學徒并沒有被這種辯解說服,反而更加憤怒了:
“一年半又如何?就是立案追訴都沒有過期!人沒有找到你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上報可疑線索嗎?”
懷特警|官一臉無可奈何地看看雙眼冒火的辰學徒,神情中盡是難掩的羞愧:
“就像你說的,我好歹是公職人員……我就想著那組視頻已經過去那么久了,我、我為了一個很可能已經無效的信息,再把自己搜索過S情網站的事情暴露出去……我……”
懷特警|官這么一說,所有人就都明白了他擔憂的點。
已經被降級到原籍進行最基礎的治安管理工作,如果再有什么紕漏被上面逮住的話,懷特警|官基本就可以跟這身制服告別了。
海燃冷眼看著局促不安的懷特警|官。
有時候,知情不報的刻意隱瞞也是另一種說謊的模式。
尤其當這種自私的沉默造成了跟說謊一樣的惡劣影響時,這兩種行為的惡意已經沒有了差別和分界。
只是眼下最急需要追究的并不是懷特警|官的過失。
想到這,海燃搶在辰學徒之前開口問到:
“你之前說看到過塔爾巴的雕像,現在又提到了約瑟芬失蹤的弟弟出現在非法網站里,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么關聯?”
原本被辰學徒打岔搞得忘記了自己一開始要說什么的懷特警|官一經海燃提醒,頓時回到了緊張萬分的狀態,就連額角都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敏銳如海燃自然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種異常的反應。
如果說表露出來的情緒多多少少還有偽裝的余地,那么類似于出虛汗、發抖、臉色發白這一類生理反應則很難被人為控制。
海燃相信此時此刻懷特警|官的種種異常緊張的表現都不是裝出來的。
可正因為相信自己的判斷,海燃才更加奇怪懷特警|官當年到底看到了什么才會有這么大反應。
深呼吸了兩下,安撫住自己心頭的惶恐,懷特警|官才顫顫巍巍地輕聲說到:
“是看客的留言,提、提醒了我。那些視頻或是圖片下面都會有人留言給up的人,表示喜歡或是厭惡這期主題之類的……”
眾人靜靜聽著,這一次沒人再打斷懷特警|官發抖的聲音:
“我無意中掃到一條留言說‘褻瀆了神明貢品之人必遭天譴’。我當時也沒太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可是當我發現,只要是這個小男孩出鏡的片子底下都有這么一條留言的時候,我就察覺到其中的異樣了。”
懷特警|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聲音也逐漸沙啞起來:
“那個留言的人雖然使用了匿名狀態,但是頭像都是一模一樣的黑色圖案。因為頭像照片在手機上看很小,我一開始以為對方只是單純用了一張純黑色調的底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