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醫生一直干著治病救人的事情,對怎么殺人可能不是太了解。前面幾個都好懂,望文生義就行了,我來解釋一下最后一個。”
說著,海燃將副標題為“血親獻祭”的分頁面調到了最前面來:
“‘血親’,很好理解,就是有血緣關系的人;‘獻祭’,更好理解,為自己所信奉的事物獻上祭祀供奉的東西。然而當這兩個詞匯聯系在一起的時候,就不那么美妙了——”
海燃一邊說一邊隨機點開了分頁面上的某一張圖片:
“我們隨機開一張以‘血親獻祭’為標簽的照片,不用我解釋大家應該也看明白了這上面的情景是什么意思了吧?”
大屏幕的照片上,一叢熊熊燃燒的篝火旁站著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女子。
女子手中高高舉起了一個襁褓,沒有意外的話,襁褓里應該是個出生不久的嬰兒。
以女子手臂傾斜的方向,不難看出拍下照片的下一秒,那個襁褓就會掉進跟前的火海之中。
然而最讓人感到害怕的是,女子的臉上不但沒有一絲猶豫、難過和驚恐,反倒充滿了無法抑制的喜悅。
就在這團篝火的外圍,一圈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正繞圈走著,同時全部低著頭抱著手,似乎在碎碎念著什么。
除了站在中心準備拋棄嬰兒的女子之外,其他所有人的臉都完全隱藏在了斗篷的陰影里。
看清照片的眾人神色各異,但眼神中的駭然幾乎是相同的。
海燃不露聲色地瞥了一眼約瑟芬。
后者正聚精會神地看著照片上的情景,表情平靜得仿佛在欣賞一幅風景照。
收回目光,海燃微微搖了下頭。
毫不意外。
這個時候她會有反應才怪。
畢竟是有過更“豐富”經歷的人,這種小場面怎么可能讓她動搖。
想到這,海燃關掉了照片,點開另外一篇文章。
一邊解說,海燃一邊用光標把重要信息劃了出來:
“給大家解釋一下,剛剛照片里的女人雖然把襁褓丟進了火里,但卻被發現襁褓里放置的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嬰兒,而是個替代的贗品。”
海燃的話讓一直心生猜度的紅醫生等幾個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不想,下一句,海燃就再度把這口氣吊了起來:
“但遺憾的是,這次‘作弊’被人發現并舉報了。”
剛剛放松沒有一秒鐘的幾人驚愕地看著光標在文章中,用粗重刺眼的紅色劃出大段大段的描述,耳邊還有海燃緊追不放的解說:
“對于篤信邪神的人來說,在祭祀和貢品上做手腳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這種做法不但褻瀆了他們的神明,而且污染了其他信徒。于是,這位拒絕對自己的孩子下手的母親,被告密者生生推進了火里。”
其實不用海燃說,所有人也已經看到了文章中的事實配圖。
照片上,站在篝火旁的一圈黑色斗篷依然如故,只是當時站在火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件被燎到剩下半邊的斗篷掉在火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