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就是熟悉,不熟就是不熟,什么叫還算熟悉?”
被質問的辰星苦笑了一聲:
“那我們搞物業的要管理的也不止這一家不是?尤其是這個老舊小區后來在原地皮上又起了好幾棟新樓,新老一起管理,難免就有顧此失彼的時候……”
辰星說著,看了齊思鑒一眼:
“像齊作家這樣的老住戶還好說,那很多自己不住而把房子租出去的新住戶來往流動性太大,我們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記住啊!”
話鋒一轉,辰星的臉上出現一種介于獻媚和老實之間的神色:
“像海經紀這樣的老朋友不止是我,就是小區門口的兩班倒的保安也記得很清楚啊!”
不得不承認,這種說法雖然有老油條之嫌,但也算是中肯。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代表他就能夠蒙混過關。
意外被點名的海燃微微瞇起眼睛笑了:
“辰經理對我熟悉我倒是能夠理解,畢竟我們齊作家新房舊屋的一眾事宜都是我處理的。不過……”
海燃說著,笑容中多了一絲調侃和懷疑:
“你要說連兩班倒的保安都認得我,我可就不信了——這個小區有那么多保安嗎?還能排出兩個班次來?”
辰星萬萬沒想到海燃質疑的點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上,頓時尷尬起來:
“那個……呃,有還是的,只不過有時候他們貪圖加班費,所以會自動申請多上幾個小時,嘿嘿……”
海燃的問話出口的時候,在座所有人幾乎就明白了問題所在。
江羿更是毫不客氣地嘲笑道:
“哎喲,真沒想到,這么一個老舊小區的安保待遇比我們做新媒體的待遇還好!我們加班都還是義務呢!”
辰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地訕訕閉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辰星總覺得這次一進書房來就一直被江羿面色不善地瞪著,剛才說話的時候更是總覺得被江羿嗆到。
可如果說不是錯覺的話,辰星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哪里得罪江羿了——
除了現在,最近一次見面不都是三發劇本殺的時候嗎?
這姑娘是怎么回事兒啊?
海燃看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辰星,再看看時不時就想翻白眼兒的江羿,不由得無聲地笑了。
看破不說破。
有些事情要靠當事人自己去悟才有意義。
更何況,現在可不是打情罵俏聊八卦的時候。
想到這,海燃沖曲蕎抬了抬下巴:
“寶貝兒,該你了。”
曲蕎聞聲不由得愣了一下,睜大眼睛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海燃。
海燃一臉的神情自若沖曲蕎點點頭,證實自己叫的的確是她。
莫名的,曲蕎覺得自己面頰無法控制地燒起來。
輕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曲蕎少見的略有不安地說到:
“我是曲助理,現在還在新人寫手的培訓期。平時除了必要的課程,其余時間都在幫齊作家做校對之類的工作,偶爾會陪同海經紀出席一些活動。”
在曲蕎自我介紹時候,海燃的視線逐一掠過了每一個人,最后落在了齊思鑒臉上。
在這個舉止跟以往略有差異的男孩身上,海燃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一定要找個詞匯概括一下的話,大概就是……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