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風自負地“哼”了一聲:
“何止是重大嫌疑!我根本就能確定他就是兇手!”
海燃微微瞇起眼睛看著破風:
“哦是哦?證據呢?”
“誒?”
原本以為海燃會問自己是怎么知道的,破風還喜滋滋地打算好好顯擺一下自己的識人本領。
沒想到對方直接上來要證據,才剛剛落地的破風去哪里找證據!
被將了一軍的破風愕然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樣接話。
看著他略顯尷尬的表情,海燃了然地點點頭:
“誰都有權利懷疑任何人,不過這并不足夠給兇手定罪。這么簡單的道理應該好懂了哈!”
破風尷尬地嘿嘿笑著擼了擼頭發,忙不迭地點點頭:
“好懂好懂。”
說完點頭哈腰地閃到了房間另一邊開始摳摳搜搜地搜起證來。
海燃微微瞇起眼睛掃了一眼破風的背影,不由得撇撇嘴。
如果說沒有角色共情這回事兒的話,這破風要是單靠自己的悟性和理解詮釋著選到的角色的話,那不得不說這個糙漢子還真的有點兒演繹方面的靈性。
之前二發劇本殺的時候還不是很明顯,但當同一個人同時在四發、五發連軸轉的時候,這個能力就十分明顯了。
只不過如果這種表演能力跟劇情關系不大的話,倒是不需要太過在意。
除非他試圖借機用每次的人設隱藏或是表現什么。
海燃一邊想著一邊把手里的書放回書架,轉身去往齊作家的臥室。
別人不知道,但作為跟齊作家合作多年的搭檔,這人有什么小癖好或是生活習慣,海燃還是比較清楚的,更不用說房間本身了——
畢竟以齊作家的宅男屬性,很多時候商談合作以及作品事宜都是由自己這個經紀人上門來聊的。
這也是為什么作為有千萬粉絲的大觸寫手,卻很少被人認出來的緣故。
走進臥室后,海燃徑直走到了床頭柜前,先看了一眼抽屜里的情況,隨即伸手摸了摸枕頭底下。
海燃毫不意外地在枕頭套里面摸出一個手機。
作為一個作品動輒幾百萬字的大觸,齊作家的記性卻是非常之差的,所以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習慣了“分類”生活。
其中最早開始分類的就是手機。
齊作家的手機有三部,其一是跟長期分居的家人朋友有限溝通使用的,另外一部是用來跟經紀人以及不得不聯系的社會關系聯系使用的。
而海燃找到的,是齊作家從來不會拿出住處的第三部手機。
認真說來,如果不是游戲規則明確了不允許出現丟棄或是損毀證據的條目的話,只要海燃把這部手機直接直接銷毀掉,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它存在過。
當然,更不可能知道它里面有什么東西。
可惜,規則明確規定了一個區域的證據連該區域的邊界都不可能超越。
也就是說,在基底實案中曾經搜出過什么、遺失了什么,都能直接在該區域中得到反饋。
海燃余光瞥了一眼屋外忙忙叨叨不知道在搜索什么的破風,轉頭看了看臥室。
一分鐘后,海燃將略微褶皺的床單撫平,走到臥室門邊輕輕按了按頂燈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