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辰星在海經紀的屋子里轉悠的時候,齊思鑒已經打開了江記者的家用筆記本電腦。
江記者的家雖然小巧但勝在布局工整且各功能區域明確,所以齊思鑒很容易就找到了書房的所在。
作為一個搞新聞媒體的人,但凡有點兒條件就一定會給自己的創作工作搞出一方天地來。
江記者也不例外。
坐在轉椅上的齊思鑒環視了一眼四周。
這里的條件自然是不能跟“齊作家”的居住環境所比擬的,就包括眼前這間所謂的“書房”也不過是利用衛生間和臥室之間的雜物間改裝成的,連個窗戶都沒有。
齊思鑒一進門就把書房的門大開著,否則就會覺得憋氣異常。
大概是出于記者謹慎保密的習慣,即便是獨居在家,江記者的筆記本電腦也上著密碼,而且在齊思鑒找到開機密碼后才發現這人居然還設立了雙重密碼。
看著被找出來的隱藏文件夾詢問開啟密鑰的對話框,齊思鑒冷冷地轉著眼珠一點點在屋內搜尋著。
雖然有謹慎的心思的,但江記者顯然也有著標準現代人的特征——
忘性大。
這也是為什么齊思鑒才進來不久,就從她書架上擺放的書籍編碼找出了開機密碼的緣故。
可惜投機取巧的辦法只能用一次,當齊思鑒嘗試用同樣的密碼開啟隱藏文件夾被拒絕的時候,他也只能聳聳肩再動腦子嘗試別的組合。
就在齊思鑒腦子里瘋狂跑圈的時候,海燃已經在曲助理的房間里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只不過,讓海燃也不由得感到震驚的,是曲助理的臥室。
在海燃已經解封了的私人劇情中,曲助理因為物質條件相對貧瘠的關系,一直都是租住在市郊附近的一個違建樓里。
且不說別的,單說一個月還不到一千的房租,再加上還不用跟房東一起生活,對于曲助理這種又希望有一定私人空間,又沒什么經濟能力的小姑娘來說,簡直不要太爽了。
要說唯獨有什么缺點的話,那大概就是離市中心太遠,通勤時間太長。
再加上畢竟是市郊而且是面臨拆遷的區域,住戶本就不多,有限的一些人還都是外地人。
無論安全性還是流動性都讓人有點兒頭疼。
所以海經紀是曾經表過態,如果曲助理愿意搬家的話,可以把自己家里分出一個房間給她用,或是直接住在齊作家的舊屋里。
畢竟齊作家的舊屋和新居都在同一個小區里,只不過一個是高層,一個是面臨改建的老屋而已。
這樣不但工作起來大家都方便,而且還給曲助理省下了很多麻煩——
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洗干凈的內衣被偷走之類的惡心橋段,甚至有過晚上被走錯門的醉漢瘋狂拍門的驚悚事件。
但讓海經紀和齊作家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提出了那么好的建議,可曲助理卻居然一點兒都沒動心。
寧愿每個月依舊分出本就不多的收入去交房租,寧愿每天上下班幾乎都要耗三四個小時在路上,曲助理也沒有接受海經紀的邀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