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為什么在案發現場、也就是齊作家的老屋里面,會發現來自三方不同人馬設置的針孔攝像頭?
按理說這間老屋,無論是屋子本身還是其中居住的人,都不值幾個錢。
真要不客氣地說一句,除了風千手本人在二手市場買的那個不值錢的破爛貨之外,另外兩個光是牌子和質量就明顯貴出好大一截的針孔攝像頭怕是都比屋子里的東西貴。
破風一邊想一邊不住地抓著發頂。
關于風千手的部分他心里是清楚的,畢竟是自己的個人角色。
在解封的私人劇情中,風千手之所以會趁死者不備,借著老友的身份在死者家中安裝針孔攝像頭,是在他發現死者出現異常時的決定。
當風千手注意到死者已經許久沒有工作,卻依然能夠每天大魚大肉、大吃大喝的時候,對于如何撈錢這種事情格外敏感的風千手就開始注意上了死者。
為了搞清楚死者跟誰來往,有什么撈偏門的機會,風千手借助一次喝酒的機會將死者灌醉,并把自己在二手市場淘到的針孔攝像頭安裝在了死者家里。
然而讓破風感到意外的是,在后來的搜證過程中,前后又有兩個不同的針孔攝像頭被搜了出來。
其中一個已經證實是齊作家在出租房屋前,自己暗中設置的。
可惜共享環節中大家只是各自傳送了自己搜集到的證據,并沒有面對面進行質問。
否則風千手很想問問齊作家,明明知道自己的屋子會出租給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那又為什么要在里面安裝針孔攝像頭?
今天如果租戶是個女生,破風多少還能理解一點齊作家也許有著不為人知的極惡趣味——
比如偷窺女性什么的。
然而偏偏今天租房子的是大老爺們兒。
雖說這人也不是什么正派人,但無論再怎么愛偷雞摸狗,那也是警察管理的范圍。
齊作家偏偏選擇將房子租給了這種人……
抱著雙臂,破風緊皺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難道是寫東西需要人物素材,所以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下三濫手段收集點真實信息?
破風一邊想一邊點頭,越發覺得自己的推測靠譜。
畢竟他們這些搞創作的,不就經常外出采風,或是做什么深度體驗嘛!
再說,作為房東,又是一個不問世事的標準宅男,齊作家大概是不喜歡親自上門查看租房情況的,不然也就不至于讓自己的經紀人跟物業經理熟悉到那種程度。
但是不喜歡出門和社交,不代表齊作家能夠容忍自己的區域失去監督。
撇開法律和道德不說,這么一來,趁房屋出租出去之前在屋子里安裝了監控租戶行為的針孔攝像頭倒也有可能。
不得不說這個借口略顯牽強,但在無法直接詢問齊作家本人的情況下,最合理的解釋也就是這樣了。
破風皺皺眉頭,突然對沒有能夠像以往一樣進行證據分析和陳述感到有點兒遺憾。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非常支持海燃精兵簡政的選擇。
不說別的,破風自己就是從四發劇本殺跟過來的,上一輪劇本殺無論劇情還是用時有多么反常,破風自己不是沒有感覺。
更何況,作為王余風指定人選連軸轉地參與到第五輪劇本殺之前,破風就接到了一個密令,要求自己全面配合海燃在線上的所有需求。
收到密令的當時,破風還有點兒緊張,懷疑這一輪劇本殺是不是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情節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