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重要線索,需要聯系本次測評的總負責人。”
就像在屏息凝氣等待著海燃發話似的,很快對方就給予了回答:
“正在為您聯絡本次測評的總負責人,請您稍等。”
深知對方能看到自己的影像,海燃輕輕點了點頭。
監控屏另一端的技術員飛快地將消息遞給通訊兵,讓同伴迅速聯絡王余風。
技術員旁邊的同事好奇地小聲問道:
“你怎么叫23號教官啊?”
技術員看了同事一眼,目光中微微泛著回憶的亮光:
“因為她的的確確是我教官啊!”
同事不明所以地摸摸腦袋:
“你的專業教官不是白隊么?我聽說這位是搞犯罪心理和心理側寫的?”
技術員咧開嘴巴露出一排大白牙,得意地瞥了同事一眼:
“這是秘密!反正他們倆都是我教官來的!”
同事不滿地撇撇嘴,那神色分明在羨慕“就你有教官”。
技術員笑意盈盈地咧著嘴看著屏幕上的海燃,不易察覺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出來。
就這一兩輪的情況看下來,海燃的思維意識已經恢復得十分穩定了。
雖然眼下不知道為什么還不能跟自己的實體連接起來,但至少在自主意識和進出系統方面,海燃已經占據了主動性。
這是好現象。
說不定下一輪或是下下輪測試之后,她就能徹底蘇醒過來了呢?
就在技術員為海燃祈福的時候,另一邊身處禁閉室中的王余風也接到了通知。
當通訊兵說明來意之后,王余風立刻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總控室:
“把23號的通訊線路接到1號線來!”
說完,王余風率先走進了玻璃辦公室,面朝大門的方向坐了下來。
比起最初開始測試時的小心翼翼,現在的總控室上下已經輕松了很多。
這一改變很大程度上要歸功于三發劇本殺之后留在線下養傷的白明朗。
沒有人喜歡受制于人,更何況是心高氣傲的王余風和他的首席愛將。
于是在摸索了兩輪情況之后,白明朗直接借著養傷的機會,把總控室的反監聽系統全部連升三級,直接挖出了三條可疑線路并反追蹤到了對方的技術中心。
原本王余風還想著是不是需要給對方警告一下,或是提出條件談判一下,結果白明朗一聲不吭直接通過這三條可疑線路黑進對方大本營,把對方的遠程監控程序給端了。
這還不算,就在美方實驗室一邊抗議一邊手忙腳亂地到處打補丁的時候,白明朗又送了王余風一個大禮——
他在黑進對方技術中心的時候,直接把自己做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安在對方負責運行測評系統的主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