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搖了搖頭,似乎在否定這種行為似的繼續說道:
“拋開曲助理作為齊作家的鐵桿私生粉來說,不但不會介意這種明目張膽的竊取,甚至還會大力支持,自己則甘愿做齊作家‘背后的女人’,齊作家的行為決定了他與7年前的漫畫主筆是同一類人無疑。”
說到這,海燃突然咧嘴一笑:
“至于海經紀,她‘偷’的東西就比較廣泛且復雜了。除了當編輯時偷過同事辛苦追回的原稿,導致對方被上級和作者兩頭臭罵、連載作品被迫暫停之外,她還幫助漫畫主筆偷用過齊作家的腳本。”
“在無意中發現了齊作家的罪行之后,為了保命和在業界的位置,海經紀不但蠱惑齊作家就此轉行投網文,而且前后不止一次偷偷利用關系,將齊作家推到文字榜單的排名里。”
“更有甚至,她還曾膽大妄為地偷拿過主編抽屜里記錄行業大觸的通訊錄,并借機將自己和齊作家打包‘推銷’了出去。這么說的話,在這些偷兒里面,這倒也算是個勤快人了。”
王余風原本還在認真聽著海燃的解說,卻不想在最后一句的時候被她的打趣給逗笑了:
“我還是頭一次遇到有人在講解案情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海燃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她是她,我是我。要不是這個角色走運被我選到,她也未必能得到這么高的評價。”
對于這種理直氣壯,王余風又好笑又無語:
“那是,能得到你的認可,應該還挺難的,這一點我只要看到小白就能體會到了。”
冷不丁地聽人提起白明朗,海燃不由得愣了愣,隨即輕聲問道:
“他……這次任務危險性大嗎?他的傷好像還沒有完全好呢。”
王余風自顧自笑得高深莫測:
“我們的任務哪一次危險性小過?就算不穿這身衣服,就能一輩子杜絕危險了嗎?至于他的傷,你不用擔心。這小子運氣極佳,子彈沒有傷到要害部位,而且正逢醫療小組有強力新藥問世,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海燃輕輕咬了咬嘴唇,終于還是沒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什么。
王余風見海燃不再說話,略一沉吟之后,決定問個在心中存疑了很久的問題:
“聊了這么多案情和走線,現在方便聊一下你自己嗎?”
海燃一頓,警醒地抬起頭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天花板的墻角:
“您想知道什么?”
王余風看著分屏中那張瞬間警惕起來的小臉,不由得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就照這么個防范心理,自己能問出半毛錢都算富裕了。
不知道是不是王余風的沉默點醒了什么,沒等對方再開口,海燃率先說到:
“如果是12歲之前的事情,那我只能遺憾地告訴您——我記不清了。”